“离开。”清波贝齿紧咬，一字一字道。

啊！

秋素月诧异至极，她才刚来清波为何就要她离开。明眸轻眯却见清波冰蓝色的瞳眸充满着令她陌生中的冷冽的威严，让她感觉浑身犹如刚从寒冬腊月的霜水捞出来，凄冷的让她生出一种绝望。

话音未忽，守候在外的一名年轻宫女神情慌乱的急匆匆的跑进来。

“什么事情？”清波凝眸。

“柳妃娘娘与柳才人驾临龙池殿了。”年轻宫女恭恭敬敬的叩拜回道。

“清、清、波……妹。”秋素月仿佛听到她牙齿打架的声音，说话时，声音也有些结结巴巴不能自己。

“汪、汪！”

一声声尖锐的狗吠声将陷入迷惘中的清波惊醒，清波用力的摇一摇头，挥去那股让她奇怪而有些惧怕的愁绪。

深深的吸一口气，将弥漫在轻风中的花香吸入，再缓缓的连同心中那愤然的浊气与花香一同吐出，乍然间，清波感觉舒适好多，甚至连疼痛的头也渐渐的缓和。

“素月姐，接着说。”清波轻声道。

“知道，你下去吧。”清波颦眉一敛，真是不来都不来，一来全部来，素月姐来了龙池殿，那柳妃娘娘与柳才人也不甘落后来到龙池殿，尚还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人来龙池殿。

秋素月心中一怔，随即道：“波妹，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先离开了，以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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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蟠云翠钗 (第1/3页)

一声声悲切的哭泣声，仿若一道道冷光带着清波回到她亲眼目睹灵霜死时的那一幕，“不！”清波用力的摇头，明明眼前是秋素月为何她却感觉到是另外的一名女子，朦朦胧胧看不清的容颜却让人感觉无尽的风华，恍若，那道身影早已经铭刻在她的心中。

“他是我的，生是我的，死是我的，就算他化成灰尘也是我的。”

明明是悲痛至极的哭泣声却强悍的让心中生出寒意，清波感觉一阵颤意流转身体的各处角落。

“说什么？”

秋素月神情一片茫然不知所措，呆呆的反问。

“素月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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