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他说:“都不好!这两策,皆许可了蛮夷留下来,为破国之策。国如水库,堤坝哪怕只是漏一点,也会最终造成堤毁国亡。此两策,虽能解一时之急,却会后患无穷。我最先说的那样做,虽然复杂了些,但步步为营,走得踏实。此谋既可解一时,也可绝后患,为上上之策。然此谋需有胆魄、有决心之人,方能实施彻底,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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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看来,杨宜勇说出这些话,让他受世间任何酷刑都不为过。先生,若是你来处置此事,你真会车裂杨宜勇吗?”邓属问道。
我用低沉地声音,冷漠地回道:“倘若真交由我处置,我会先凌迟其人,再车裂其尸,与众人分食其肉,共饮其血,挫其骨,扬其灰,以解心头之恨。我还会掘其祖坟,令其先人知子孙之不肖;杀其父母,以惩不教之过;罚其亲近,以明不劝之责;灭其后人,以绝祸族之患。并且我还将书其罪行,传达四境;立其跪像,警示万代。不仅是杨宜勇,还有你刚刚提到的罗天昊,我都会如此处置。”
“如此···会否有些量刑过重?”邓属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迟疑了片刻,回他道:“一言之策,今有一阴谋、一阳谋,邓叔想先听哪个?”
“那就···先说阳谋吧。嘿嘿···”邓属憨憨地说道。
我遂回他道:“阳谋者,明收实驱。可颁一道安抚令,先允其留国,但需登记造册。再令其服兵役,讨伐母国。并明确告知,凡不战而降者、临阵脱逃者,皆斩其妻儿老小;凡诈伤不战者、死而不赢者,皆流放其妻儿老小;但若是攻下母国者,不仅可以接回妻儿老小,还可替唐治理其国。此为以夷伐夷之策,虽不周成,尚可实施。”
我却坚持自己,回他道:“非重惩无以止罪,非残酷无以禁行!唯有如此,方能真正做到以儆效尤。我知道邓叔心存慈善,但对这些意欲毁我华夏之人,不可心慈手软。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毁华夏的下场,心怀叵测之人才会噤若寒蝉,不敢妄为。我就是要让他们,连动这样的心思都不敢!即便被史书当成是商鞅那样的残暴之人,我也不改不悔。”
“我知道,先生不是残暴之人。大概有多在乎,就会有多愤怒吧···先生只是对华夏,感情太深!爱之深,才会责之切。”邓属安抚我道。
我听到他说着自己不擅长的话,笑着问他:“呵呵···倘若我真这样处置他们,你会支持我吗?”
“我?虽然我觉得有些残忍,但应该还是会支持先生的,毕竟我也是华夏子民。若是华夏毁了,每个炎黄子孙,都将无颜面对先祖,也无法对后世有个交代。国可破,朝代可换,但身上的血脉永远都无法改变。所以,倘若我连华夏都不维护,就真是个禽兽不如的千古罪人了。”邓属语重心长地回我道。
我释怀地笑着说:“呵呵···我们都不会是千古罪人!真要说千古罪人,杨宜勇和罗天昊那样卖国毁族、罪在今朝、遗祸千年之人,才会是被史书问罪、被万世唾骂的败类!”
“那阴谋呢?又该如何?”邓属接着问道。
我毫无保留地回他道:“阴谋者,人收天灭。可择一洼地,于水退时建城,于四周建堤,然后将所有外邦人安置其中。待到夏秋涨水之际,四周堤坝同时溃堤,莫说万人,就是几十万,上百万人,也绝无生还可能。此为天灾,任谁也难以指责什么。此策虽周成,却太过阴鸷,惨不忍施。”
“先生觉得,是阴谋好,还是阳谋好?”邓属好奇地问道。
第一百三十一章 愤慨 (第2/3页)
,却再也无法将外邦人尽数驱逐,华夏必亡矣!除非新国之君,胆魄超神,凡蛮夷驱而不去者,尽皆坑杀,方可保华夏续存。然若遇蛮夷反抗,又将是一场浩劫,必流血千里,伏尸百万,其状惨不忍睹啊······”
“哦···那岂不是再一次重蹈‘五胡乱华’的覆辙?”邓属感慨道。
我跟着叹道:“是啊···唯有护华夏,方可护国。打开国门让蛮夷涌入,是我此生听过最愚蠢的话了。”
“先生,若是那些长安的外邦人赖着不走,该如何是好?”邓属问道。
我很惊讶他有此一问,不过想了想,还是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倘若真有大批外邦人赖着不走,先驱逐之,可去其十之三。对于赶不走的,找个借口令其互杀,杀一人方能活一人。此举势必会引起外邦人反抗,故而要抓其中作奸犯科者,当众屠之,以示决心。然后会有十之一,自动离去,并通晓八荒,莫入唐境,入则死。而剩下的人,将不得不互杀,如此余下十之三。对于余下的十之三,再使其与唐人一样服兵役苦役,征伐作战,如此可再去十之一。另外征收倍税,令其生存无以为继,又去十之一。最后生子则杀,生女方可留,且不得与国人通婚,通婚则皆死,如此可尽去矣。”
“这样太麻烦了,先生可有一言之策?”邓属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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