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为他好，她会做的，就算心头的血肉剥离，痛死也甘愿。

“你很傻，你知道吗？海音。”叶水晶怜惜地抚摸她。

她没有回答，细碎的呜咽在暗夜里萦绕，一声一声，泣到天明——

“妈，对不起。”朱在宇不看父亲、不跟父亲说话，qunliao盯着母亲的相片，喉间涩涩的，有千言万语想说，最后只能化为一句。“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朱存风在他身后咆哮。“你小子是想急死你老子吗？还不快说明白怎么回事？”

朱在宇闭眸，意念在脑海纷飞，他静静地理着头绪，厘清一颗蓬乱如麻的心。

第10章(1)

“你这个死小子，总算还知道回来！”

朱存风站在门口迎接儿子，心下喜悦，嘴上却毫不留情地讽刺。“怎么？你不是去当那个丫头的私人保镖吗？不是说最近都不能回家吗？今天怎么忽然有空了？”

朱在宇没吭声，默默地瞥了父亲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令朱存风不禁心惊肉跳。

他看着儿子笔直走向供桌，在妻子的牌位前跪下。

然后，他站起身，沉着地面对父亲。“爸，是你吧？”

“什么是不是我？”朱存风心虚，呼吸暂停，色厉内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前天晚上，是你到音乐厅的后台见海音的吧？”朱在宇冷静地抛出问题。“我问过她助理，她说中场休息的时候，海音看过一张卡片，便主动约见一个老人，那个老人大概五、六十岁，拄着根拐杖，不良于行。”

第27章 (第3/3页)

么孝顺，又那么看重荣誉……”与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情束缚他的人生，她宁可慧剑斩情丝，还他自由。“我这样做，是对的吧？水晶，对吧？”

她伤心地问，明知道爱情的习题或许永远没有正解，却仍渴求着一个答案。

如果这世间有神明，如果神明有情，为何不能指引她方向，告诉她怎么做才正确？

“你做什么？”他愕然追问。“是做了什么错事，回来向你妈认错吗？”

朱在宇依然沉默不语，连磕三个响头，跟着挺直背脊，端正地跪着。

朱存风愈看愈心惊。“死小子！你给我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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