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表书火速发往建康，既给郭诵等人请功，又向朝廷请战，却久久等不来回信。

孟津北岸，刘粲等人这几日如坐针毡，既要提防周访进攻，更担心刘聪那里降罪。刘雅回撤之后，在范隆的坚持下，众人将情况上报平阳，然后在惴惴不安中等待，度日如年。几个人都明白，刘聪的“死命令”没完成，那是一定会死人的！

从平阳到孟津，骑骏马一昼夜就能赶到，可情况报上去后，却一直没有回复。几人很纳闷，越想越狐疑，越等越煎熬，可又不敢再派人打听。

这几日刘粲时常愣神，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心里都快崩溃了，才把消息等回来。出人意料的是，来讯并非刘聪的诏书，而是群臣联名的书信，内容很短：刘聪病重，请太子刘粲速回！

从送信人口中得知，刘聪得报后勃然大怒，气血淤塞，竟由此一病不起！怪不得一直没回信。这些年刘聪荒淫无道，早就掏空了身子，再加上这么一件事，立即撑不住了。

刘粲闻讯欣喜若狂，如释重负，竟笑出声来，欢天喜地的班师回朝，一点也不挂念他父亲的病情。回师不久后，刘聪病逝，刘粲继位登基，大赦改元。

细想起来甚是滑稽，刘聪的“死命令”，最终要的却是他自己的命！

《晋书•李矩传》：“矩夜遣部将格增潜济入皮垒，与皮选精骑千余，而杀所获牛马，焚烧器械，夜穴围而出，奔武牢。”

第三十一回 冒牌鲜卑慑匈奴 否极泰来祸转福（下） (第2/2页)

军莫怪，在下刚归顺时为表忠心，不待朝廷诏令擅自北伐，您想必也听说过。我们激战数日，颇有收获，朝廷却始终不闻不问。提着脑袋拼杀那么久，最后连点封赏都没有，将士们实在寒心呀！”

周访来之前，李矩就有意过河追击，奈何郭默和赵固都不同意，理由无非是战力不足、不可轻敌等等。刚才赵固说的话，原本是郭默说的，也很有道理，李矩只好答应，等周访来了再说。

周访是明白人，一眼就看出了端倪，意识到众心不齐，冒然行事绝非上策，于是回应道，“赵将军说的在理，无诏出征确实很犯忌讳。那事不宜迟，等会儿回到城里，咱们就联名上表请战，依朝廷诏令行事，如何？”众人自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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