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恶狠狠地瞪着姜鸩，鼻子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而姜鸩则面不改色，依旧站的同个笔架一样挺直。终于，面对一尊石雕似的姜鸩，苏老还是败下阵来。他右手扶额，深深叹了一口气：“是啊，是对那后生仔不公平。可是身子里流着这样的血，又有多少事是自己能决定的？人呐，终究是要认命的。”姜鸩眼神微动，并未接话。

“话说回来，你们姜家把你这么重要的人给送过来，到底是打得什么算盘？”苏老稳了稳情绪，终于是谈起了正事。“无可奉告。”姜鸩微微摇头，面无表情。

“你身上的东西，又管不住了？”苏老伸出手，指了指姜鸩的后背。姜鸩眉毛微微挑起，半晌，才开了口：“有时会失控。”“我不管你在姜家多重要，在我这儿你就老老实实做个学生。你要是敢在我的学院胡来，伤了我的孩儿们，我保证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我苏青山虽说扳不翻你们姜家，倒也不介意捅你们一刀。”苏老微微眯起眼睛，语气里半是警告，半是威胁。“我会注意的。”姜鸩点了点头，脸上依旧平静。“说起来，我那八卦盘，还被你小子给活生生弄碎了。你们姜家，准备怎么赔我啊？”苏老又想起刚才那一幕，对姜鸩越发不满起来。

姜鸩略微一愣，脸上罕见地露出惊讶的表情：“不是我。”

“嘿，你小子，不是你是谁，那么多人看着呢，怎么着，还准备赖账啊？”苏老气不打一处来，撸起袖子冲姜鸩嚷嚷。“八卦盘在我上去之前，便裂了。”姜鸩目光诚恳地看着苏老。“当真？”一丝疑虑从苏老心头升起。姜鸩郑重地点了点头。

姜鸩之前，只有章立和韩丘两人。章立虽天资优异，但八卦盘的反应也极为正常。

难道说……是韩丘？

第十三章 愤怒 (第3/3页)

，为何看上去亲切面善的苏老，会做出这种事情。难道这九黎的人，都信奉这样的行事准则吗？他的胸口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的喘不过气来，脑袋里乱成一团，耳边嗡嗡作响。

看着韩丘愤怒离去的背影，在一旁沉默许久的姜鸩终于开了口。“你不该这样做的。”他依旧望着越来越远的韩丘，语气一如既往毫无波动，淡如止水。“那我能怎样？你们姜家难道不知道事情发展到了何种程度吗？等到我这把老骨头走了，九黎的旗谁能扛的起来？”苏老心头压着的火被姜鸩这不咸不淡的一句彻底点着，指着姜鸩的鼻子吼道，“休在这里装好人，臭小子，你若是觉得我做的不对，为何方才我让他拔刀时，你不出声阻拦？这会儿倒装模作样地在这儿放马后炮？”

姜鸩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确实跟你想的一样，这也是家里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这样做，对他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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