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上折子自请换匾,呵呵,估计那些老亲能唾自己一脸,并给自己找无数的麻烦。
皇上可能也会怀疑自己脑子有病,还是算了,就那么挂着,能多挂一天是一天,就算要摘掉,也不能是自己去摘。等实在过不下去了,大不了自己出去另立一个爵爷府。
至于贾家族学?那关自己什么事?宁国府脏乱差?这个应该是那个躲在山里的贾敬大哥该管的吧?
敬大哥当年因为贾珍小儿在老太太的撺掇下,偷出了家中一份隐秘名单,让老太太送给了前太子。
也就是因为这一份老国公手下心腹将领名单,不但害了那些人,还害得贾敬与自己一起扛了罪名,出狱后他抛家舍业让了爵位钻进山里修道不回来了。
大老爷我怎么想到这里就会浑身发抖呢?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自己的那些邪恶想法会使得自己失去做人底线的。
这不,刚才脑子里就在想着用射钉枪向母亲和弟妹脑袋里射细钉。太邪恶了。‘温良谦恭孝悌节义’还要不要了?
不过,要不要给老二媳妇也使上一些阴私手段呢?这个白玉京给的记忆里有很多,看来那个小报记者的灵魂很邪恶。算了,再看吧。自己的做人底线好像越来越低了。
这个咱借贷双方白纸黑字提前都写的清清楚楚,可人家还是要借去周转,咱能不借吗?只不过朝廷不认这个事情。
朝廷只想自己放贷收利息,不许咱们这些有钱人插手,这不是扯吗?
朝廷収贷可以光明正大的将那些破产还不起银子的人家抄家下狱,逼死牢中,或者流放杀头。
那我们逼一逼耍赖不想好好还钱的人家也没错吧?逼死了,那是他活该倒霉,谁让他借钱呢?咱不是有契文吗?上面都写的清楚。
我家的利息高,你还要借,那怪谁?这根本就不在于放印子钱犯不犯法的问题,这是与朝廷争利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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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听说那边的大老爷被老太君砸了一茶杯,头皮破了,正在东院装死,还有了诈死脱身的想法。
贾蔷大婚了,宁侯府全员出动,贾蔷那个六进的大宅,被贾蓉弄来的红纸小灯笼和大红纱灯装扮得喜气洋洋。
贺喜的人们蜂拥而来,差点人满为患,宾客往来不绝。几位朝廷大员亲至,更是引发了贺喜的狂潮。
三七刚过,贾琏找上门来了。
贾琏拱拱手道:“蓉哥儿,蔷哥儿,这次来不关我这个做叔叔的事情啊,是老太太写了手书,二老爷让我过来的,我是不得不来啊,还请见谅。链在这里先谢罪了。”
贾蓉拿过手书直接递给贾蔷,他开口问道:“我知琏二叔你贵人事忙,有啥事就说。”
自家老爹死得太早了,临死前还交代过自己守在家里不许参与夺嫡之争。自己虽然信守了承诺,可是母亲和二弟参与了啊。
唉,自己已经被逼的认了一回罪,不会再次被逼认第二回吧?自己都缩在家里这么多年了,就连易经八卦道门典藏都被自己翻烂了,可趋吉避凶的办法怎么就找不到呢?
按照红学家的推断,母亲以后还是会参与夺嫡之争的。
老太太可能还会再次伙同贾珍和贾政在大皇子与六皇子这两边同时下注。她们自以为隐秘稳妥,然后走了眼,三皇子上位了,贾家被抄家了,大家玩完了。
至于什么放印子钱,包揽诉讼什么的,那对于勋贵之家根本就不算是个事情。人家要借钱,咱有钱,又能比钱庄利息高,为什么不放贷?利滚利不也很正常吗?
贾蓉替贾蔷送给亲家的丰厚聘礼,又被女方当作嫁妆抬了过来,几乎称得上十里红妆了。
贾蓉忙完了弟弟的婚礼,在衙门里翻看最近报上来的消息,忽然发现最近内务府很忙碌。
没过多久,皇上下旨了,让有重楼玉宇的妃子家可建省亲别院,建好后妃子可以回家探亲。
消息传来荣国府欢声笑语不断,贾家族人也大都兴奋不已。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幸的消息传遍了京城:贾珍殁了。
宁侯府举家治丧,满城不论老亲还是新朋,只要能搭上关系的都来悼念,就连已经卧病的老圣人也派了內侍过来祭奠上香。
朝廷也知道管的紧了不好,所以睁一眼闭一眼的,一般都装作没看见。按理私人拆借带点利息很正常的嘛。
可是朝廷要挣这个钱,还写成律法条文在那等着。一旦要收拾谁家,这就是一条罪状,朝廷不想收拾你,那就不算个事。
再说了,弟妹与儿媳妇放印子钱,那是拿出了真金白银的,又没有抢夺别人钱财,这好似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有空手套白狼,就算有良心的人家了。
还曾有那黑心的官吏,把人下入大牢,用人家家人做威胁,凭白让人巨富商贾之家打下欠条,使人家破人亡的呢。相比之下我们贾家都是好人啊。
在那边电脑上看到的的黄世仁也没逼着杨白劳借高利
本书贾蓉篇即将结束,纵穿第二部‘红楼贾赦不纨绔’已经发布,敬请各位大大欣赏。
贾赦篇
自己的儿子媳妇是不是真的如大家猜想的一样:早死的儿子不是死于溺水引发的高烧不退?夫人不是死于难产?真的会是这样吗?
京城里的侯爷、伯爷、爵爷多得是,自己这个一等将军的名头在京城不怎么拿得出手,出门顶着国公府的名头到底有脸面好办事。
要是换了牌匾,自己出门要比别人矮了一头,不过,总的来说对自己的影响也不是太大。
可是咱大老爷的儿女和老二一家以及那些女儿家可就没法充大牌了,老太太那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府里的欠银有七十来万,不过这不是还没到三皇子继位的时候吗?按照宝玉的岁数来算,还有五六年吧?
大家都不还欠银,我凭啥还?虽说总有还的一天,但若是大家都拖着不还,拖久了是不是起码就可以赖掉利息呢?
国公府的牌子换不换呢?有母亲在,那块牌子就能继续挂着,不挂白不挂,白挂谁不挂?
贾蓉第三十四章 元春封妃 (第2/3页)
迎春心生不忍:“元春姐姐怪可怜的,被当成了戏子一样让别人看戏。那边倒好,还以为是她们使了银子的功劳。如今,一个个趾高气昂的,把我爹爹都快愁死了。”
惜春白了她一眼:“那你就把你老爹接到你的温泉庄子上去呗,多大点事。”迎春听了却摇头不语。
荣国府来人接迎春和贾琮回府被拒,王夫人亲来门口怒斥不孝的晚辈。结果,被泼了一轿子的水跑了。
荣国府大老爷头缠白布亲自过来上香,还帮着迎接宾客。据说,王夫人在那边骂东府晦气。贾政没来,一众族人与宾客议论纷纷。
三天后,又一个不幸消息传开:贾夫人尤氏也跟着贾珍去了。又是四处报丧,贾蓉忙的焦头烂额。
这两位他还没有出手,怎么就没了呢?留着还有个挡箭牌,这倒好,孩子还小就得守孝。老爷子得到消息,还不知道怎么难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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