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么瞧我，我可揍你了啊。”

余小修撇撇嘴，才不信余舒舍得打他，不过也没再那么死盯着她看，而是去和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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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姨，我——你和谁说话？”

余舒停屋门口，一点儿月光看见赵慧正大门口，和门外人说话，便出声问道。

门外人听见声音，下意识地偏了头，往院中看去，却见玉轮下，屋阶上，立着个莹绿绿人影，乌发素首，蕊颜秀眉，一双灵慧眼，俏生生顾盼，腰肢苗条，仿从碧湖里游出来巧人儿，惹人心悸。

他门口干站了一会儿，一声低笑，带着几分明了，默念道：

“阿树，阿舒。”

三清会，是城中香火旺盛道观附近发起集会，形式同庙会差不多，却因大安朝重道，要比庙会热闹许多。

曹子辛知道他铺子里做事小伙计是个姑娘那会儿，是很惊讶，可因余舒一天到晚都是男孩子爽朗模样，他很难将她当成是娇滴滴小姑娘来看待，然而此刻，明眼见了，心头软了，才意识到，这比那孩儿还多几分意孩子，哪里是个少年——分明就是个妙龄里姑娘。

赵慧听到余舒问话，扭了头：是你曹大哥，巷子里有一家遭了贼偷，外头乱着，他来问问，怕那小贼跳到咱们家。”

余舒歪头朝外面瞧了，果见那门口人影似是曹子辛，便走上前，一边握握拳头道：曹大哥放心，有我，那小贼敢来，看我不揍他满地找牙。”

若她还是白天那神采飞扬假小子，这话说来还有分量，现听上去，就像是小女孩儿逞强，那要强表情挂乖乖巧巧脸上，甚是招人心痒。

昏暗中，曹子辛眼神里跳着光，余舒走近时，侧头避开了，没有答她话，对赵慧道：

凡有三清会日子，城里学堂私塾，多会放一天假，只有商人们忙碌，要这一天，到集会上安排摊子，占个好地方，吃喝玩乐，是比寻常日子生意要番上两番。

这一天，余舒起了个大早，刚穿好衣服，余小修就找了过来，见到余舒穿了一身裙子，免不了一个劲儿地盯着她瞧。

余舒坐堂屋门口让赵慧给梳头，见余小修那一脸没见过她模样，就伸腿去蹬他，威胁道：

第七十一章 阿树，阿舒 (第2/3页)

绣了一对银黄小鱼儿，系上胸带，就对了嘴，仿佛藏水草里头亲昵。

余舒把这身襦裙套上，摸摸胸口那一对小鱼，心里热热乎乎，想一想，就把头上包巾摘了，拿了梳子，将头发一缕缕顺通。

昨晚才洗头发，现还很柔顺，白天盘了髻，放下来一卷儿一卷儿，有些散乱，她干脆自己小盒子里翻出来一根发绳，挑了耳鬓两缕头发，扭到后头系着，把剩下卷发拨来拨去，直到自己觉得好看了，才拍了拍脸颊，让脸蛋红润一些，拎着裙子跑出去，喊道：

“慧姨，我回去了，你们小心，把门窗关好，不要随便开门，一有事就大声喊叫，我睡觉很浅能听到。”

“好，你回去吧，我和小余作伴没事。”

曹子辛调头离开，走到对面自己家门口，才忍不住转头看上一眼，目等对面关了门，将那绿影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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