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明本是不知这春香楼何所,但此刻见了,也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愣了下,便拽着余舒退回到路边上,红着脸压低声音慌张道:
“怎么是这等污秽场所。”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地方,客栈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余舒拨拉开她手,整了整衣裳领子,又抿了抿发鬓,叮嘱道:你就外头等我,饿了就附近找吃,我迟天黑前出来。”
余舒挑了个人多地处坐下,是为听听两旁人说话,免得等下她生手不懂此地规矩,闹了笑话,身前茶桌不大,刚好够一人独坐,除了杯盏,另有笔墨纸砚,还有几张信封,不知用来作何。
那雏儿给她斟茶后,她背后站有一会儿,也没见余舒给赏钱,就悻悻地走了。
余舒和邻座人攀话,别人见她面生,爱答不理,余舒说几句话,见没意思,就不贴人家冷脸,摘了腰上算盘,放桌上拨弄练手,过了一会儿,又有几个人陆续进来,余舒见还没有开赌意思,就找了之前检条子那个男人问话,对方一听她讲,就笑了:
说罢,就只身大步走过了街头。
夏明明连拦机会都没有,眼睁睁瞧她被一个ji子娇笑着迎了进去,转眼不见了人影,她心里头猛地一下空落,说不出是难受还是别什么,鼻子闷闷发酸,很想就这么冲进去把她拉出来,告诉她她不考了。
然而一想到这样做后果,她就又退缩了,捏着十根手指,满是愧疚地后退几步,缩到了路边小巷子里,盯着街对面那家ji馆大门,暗自咬牙:
“阿树,我亏欠你,日后一定会十倍还你。”
余舒一进到ji馆里,就向迎上来老鸨出示了明源赌坊买来那张条子,老鸨脸上依旧挂笑,审视了那条子上红戳,递还给她,随手招来一个十二三岁雏儿,领着余舒穿厅子到后头去。
“您该是头一回来,这早场子,要等到太阳升起过后,人满整数才开,来晚就得等下一场,等到午时,早场过去,要想赌下午场,就留楼里用饭,不想赌,就可以先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百五十三章 入局 (第2/3页)
好一件衣袍,用锅底灰把眉毛涂得粗犷一些,抹黑了鬓角,看起来像是个青年人。
没让余小修和景尘跟着,余舒带着夏明明出了门,再怎么说都是给她办事出力,怎能让她清闲家等着,起码是要让她知道做什么事都不容易才行。
两人出门不早,到了秋桂坊,太阳已升高,余舒拐了两条街找到了春香楼,大白天来ji馆吃花酒客人不多,两个年过二八白净女子搬了凳子坐门前嗑瓜子,手心里攒着香帕,见有人从眼前经过,就会笑上一笑,她们衣着虽无露肩露肘,但那身粉红花绿打扮,却分明不是良家妇女。
这ji馆前厅修粉香,处处纱幔红缭,穿过两道珠帘门,进了后院,另有洞天。
约莫有二百平米见方院子里,成“口”字型围摆着一圈茶座,大约有三十来张样子,中间空荡着,席间坐有小半人,有喝茶,有同邻座聊话,竟不见赌局,乍一看还当是闯进了谁家茶宴。
雏儿将余舒领到后院,就有一个头戴青灰布帽男人上前来询问,收了余舒入场条子,让雏儿领着她入座。
阅读万事如易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xs.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