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她从五百年前来到这五百年后,这么些日子过去,她真欠了谁,独就一个曹子辛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舒一听她哭,这会儿心烦地只想给她一耳光,奈何这么做会把前头官兵招来,便忍住没揍她,叮嘱道:
“明明你听我说,你先回回兴街上去,别往家回,等晚上不见我回去,你再告诉景尘和小修,让他们明天一早到衙门去问问情况,看我是被关进牢里,就想法子进去看我。”
说罢,就把怀里钱袋子一掏,趁着官差不注意,伸长了手塞给她,刚把手伸回来,就听前头官兵停下来一声喝,指着余舒和另外一个想溜赌客道:
这下可好,钱没一分没有赢到,还把自己弄灰头土脸,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余舒抱着膝盖,把脸埋下去,想着想着就想到那姓薛春香楼瞪她那一眼,禁不住琢磨起那一眼意思。
打从纪家和薛家婚事靠吹,她又被撵出纪家,就没想过会再遇见他,这一路走来京城,实话说,不是记不起他,而是不愿记起这么个人。
“你们做什么呢,你、还有你,还不走”
“别跟着了。”余舒低斥夏明明一声,小跑两步上前。
薛睿若有所思地转回头,招手叫了那步行跟马侧属下上前,低头低声交待了几句。
春香楼聚赌一群人被带到了城南府衙,没过堂,就直接被投进了牢房里。
众人一样排着队进了牢门,因为人多,前面三三两两被关一间里头,很原本空荡牢房就满了一半,到了余舒时候,房间还很充裕,于是她就好运地进了个单间儿。
想当初他还是曹子辛时,他们关系好到能称兄道妹,那样情分,到后来也成了形同陌路,这事儿想起来就让她不痛。
她至今还记得清楚,那天薛家别馆,他故意“欺负”她,被她一只杯子砸头破血流惨状,那是他们后一次见面场景,也是让她对他不能释怀原因。
她不喜欢欠人情,欠了就必须得还清楚才能舒坦,不然心里头就总压着那么一块,记不起来还好,记起来就浑身不舒服。
第一百五十五章 入牢 (第2/3页)
失措地问道。
余舒这会儿哪有心思安慰她,量简明扼要道:官府正严查城南赌易之事,就把我们都给抓了。”
夏明明哭着一张脸:都怪我不好,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被抓,阿树、怎么办,怎么办啊?”
既是牢房,那环境必不会好到哪里去,没床没椅,就一堆干草铺墙角,头顶上离地一丈才开有一只小小铁笼窗,光被打成一束一束地照进来,多半还是阴暗中。
余舒看着狱卒牢门上扣锁,叹口气,不大点地方来回走了两圈,一屁股坐那堆干草上,听着隔壁间关其他人捶胸顿足地后悔声。
唉,她那祸时法则,什么都好,就是算不到自己,六爻虽准,却必须得有问才有解,她上哪儿去想到会有这么一趟牢狱之灾呢。
阅读万事如易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xs.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