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点头之后，湛雪元欣喜有些脸红，偷偷瞧了一眼景尘，才后退到门边，和秦月柔他们站一起。

余舒没有关心这短暂一幕，因为方子敬已经出声说话，等候半晌，总算轮到她了。

“今年大衍试正逢多事之秋，先是司天监官员徇私舞弊，星术一科发了白榜，而奇术一科，居然没有魁首，再就是算术一科，出奇评出一位女算子。”

余舒看了看坐上首座位，韩闻广一副老神样子，暗自冷笑。

现这高院士摆明了和韩闻广是一丘之貉，这样场合，她根本就不适合开口辩解，座都是些什么人，是非黑白自有定论，一句两句话说不清楚，反而会显得她轻举妄动。

于是她转头看向方子敬，心想着是方子敬举荐她，难道不帮她说话？

方子敬上来先是说了这么一段话，看似同今天主题不相干，但是仔细想想，他所说这三件事，都同余舒脱不开关系。

“这位年纪轻轻女算子，座想必无人没有耳闻，老夫与吕夫人、司马院士三人举荐就是她了。”

话声落下，余舒瞬间感觉十几双眼睛定格她身上，审视目光一点都不含蓄，这等特殊待遇前面五个人都没有“享受”过，管她见过不少大场面，定性十足，但是面对这一帮人老成精长辈们，加起来要上千岁年纪，也够让她浑身不得劲。

压力是有，不过她也不会畏缩，太史书苑是个讲规矩地方，她一个四等算子，若论等级，座这些院士当中，比她强真没几个。

只是她这么想，别人却未必会当一回事。

怎想着方子敬没有说话，另一个余舒今天第一次照面人物，却堪堪出声道：

“高院士打哪儿听说来传言，为何同我听到不一样呢？不是说这余算子好端端地摆筵席请客，偏偏就有不识相选人家大喜日子上门讨教，寻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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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白来 (第2/3页)

镳那些苦闷与不甘，一次次失望中渐渐消磨，所剩下，仅有几许说不清怅然。

当她能够置身事外之时，反而看明白，景尘这样一个身世特殊男人，有太多身不由己，他可以为了大道大义而牺牲小我，余舒却是一个自尊自私又自我俗人，本质上存这样鲜明区别，即便没有水筠从中掺和，他们终也要桥归桥路归路。

余舒冷眼旁观，院士们并没有像方才对待孙俊一样为难湛雪元，几个简单问题，看她回答聪敏，就认可了。

“余算子确是今年入院年轻一辈当中，拔尖一个。只是，我耳闻到一些有关余算子与人赌斗，当众羞辱且夺人印信过分言行，私以为这等桀骜不驯，又冲动轻率女子，不适合参与祭祖那般庄重场面。”

余舒原想着他们多少会意思着提两个学问上问题让她表现一下，再来刁难，谁知上头一张口，直接就是否决，理由正是她上个月忘机楼宴客时闹出来事，言辞正义，什么桀骜不驯，说穿了就是她没有忍气吞声，而是大庭广众之下打了韩闻广脸面。

这位说话高院士，看起来五十余岁，一群头发花白老人当中算是年轻，余舒远远见过他一回，当时被辛六拉着辨认，提醒她高家与韩家乃是姻亲，她既然得罪了韩闻广，好不要想着拜入这位高院士门下，余舒当时不以为意，以她数学上知识水平，压根就没有打算到太史书苑来学算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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