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全兼任山南防御使之后，两处兵马频频调动，眼看就是想要正式攻打范阳。

“......”

王凌虽然为人懒散，而且是从和平年代穿越而来，但在这个乱世当中，更是受到王顺安十几年的熏陶，这些东西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来。

只不过之前一直都有王顺安定在前面，所以并没有多么上心，现在经老人一点即醒，心中顿时惶恐，整个人直接楞在原地。

两位老人王凌这般模样，以为他明知范阳府危机但是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内心里对更是赞叹有加：果然不愧为王家一直秘密培养出来的人物。

只是，如果让两位老人知道，王凌不过是因为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才意识没有反应过来的话，不知道又会是何表情。

“王公子心系范阳百姓，当乃至善也，但人力终有尽时，个人的力量终究敌不过天意，如今李全已率大军临城，范阳沦陷已是板上钉钉，，天下大势如同这盘棋，想要做到落子知生死，难难难。”

之前与王凌对弈的老人指着棋盘摇头，但他没有注意到，此时的王凌早已阴沉如水，只不过另一位老人却将他身上的变化都尽收眼底。

第八章 大势 (第3/3页)

世人都说王凌是废物，但不想王顺安瞒住了所有人眼睛私底下叫出来一个比他更加厉害的人物，既然你皱眉不语，那小老儿便斗胆猜测一二，你应该是从这段事件的刺杀里看出了关南防御使李全的想法了吧。”

如果换了别人听了这句话，肯定会心中震惊，如今只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前几年李全还只是关内防御使的时候便暗中招兵买马，河东他不敢动，但却一直觊觎节度使的位置。

但河东节度使兵强马壮，虽然相邻却也不敢动心思，但范阳就不同了，王顺安尽管身居先朝平反大功，奈何范阳府将少兵弱，就实力而言根本没有能力跟其死磕，期间更是数次让手下带人侵犯，每每都是范阳死伤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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