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老格列低下头思考了一会，“我记得你小时候和张家那小子还挺要好，可惜了。”

“季家只想自保，不想被过河拆桥。”季钺拉着方瑜走到老格列对面坐下，“是张家的野心大了，张大鹏那样的人能教出什么样的继承人，您还不知道吗？”

老格列摆摆手，“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瞎说。”

……方瑜在一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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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格列看起来有些委屈，他看看季钺身边的方瑜，试图从方瑜那里得到一点好话。

方瑜看不懂。

季钺直接揭破老格列的伪装，“格列爷爷，不用装了，这点把戏你已经用了好几十年了。”

三人短暂的交错，全程没有什么交流，安静地可怕。

方瑜也感受到了一点不自然，走远之后，他扯扯季钺的衣袖，面露疑惑。

季钺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捻捻手中的柔软，道：“没事。”

心里却觉得要命地很，林文渊那个喜欢听八卦折腾人的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位就抓到自己。

听了上司这么多黑历史，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升官的希望了，说不定活不过这次外出哭。

季钺脸色确实不好看，脚步都快了几步，等两人出现在大厅中时，老格列迅速噤了声。

再多的却不肯再多说。

方瑜也只得作罢，亦步亦趋跟着自家饲主往大厅走去。

没走几步，就听见老格列王的笑声从大厅传来。

老格列王跟温尚正热烈地讨论着什么，方瑜隐隐约约听见“小季季”、“小小季”这样的字眼，情不自禁地抬头看了一眼自家饲主的脸色。

嗯，很黑。

温尚心里还在暗暗叫苦，就以上司的精神力，怕早就听了个全，完了完了完了。

“温尚，你去看看林文渊在哪里，我们明天出发。”季钺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方瑜没什么感觉，温尚却像得了赦免令一样，迅速地向老格列王辞退，麻溜地离开了。

“他不是外人。”季钺抓紧方瑜的手，朝着老格列解释。

“说吧，这次怎么突然来我这里了，还是一个从没来过的小子联系了基地。”老格列看起来好像威严了几分，但他的服装和胡子都让他看起来还是很滑稽。

季钺向老格列简单地说了一下帝都的局势，老格列惊讶地说：“所以你是被张家那小子给算计了？哈哈哈，张家那小子也算有出息了。”

老格列王叫了起来，“什么好几十年，你才多大！”

“我父亲已经和我讲过多次了。”季钺一针见血。

“好吧。”老格列调皮地挑挑眉毛，一只手顺着自己的胡子，然后看向季钺旁边的方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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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平静，倒没有挂着让方瑜不舒服的杜飞白式笑容，他朝着两人微微点点头。

经过刚才这人对自己的关心，方瑜倒是对这位林医生的感官好了很多，友好地朝着林文渊笑笑。

林文渊没有说话，只是稍微侧了侧身子，示意两人进去。

两人听力本就异于常人，再往前走几步，就将老格列和温尚的谈话听了个真真切切。

“小季季啊，小时候就这么冷，我就想这么冷的性子，以后可怎么找伴侣。”老格列夸张的声音传到耳朵里，“现在好了，那小子看来不用我操心了。”

“嘿嘿。”温尚不敢多说，只顾着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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