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振云想了一想，忖道，你不问我诗词，我偏用诗词来回答，随即朗道：

“鸡鸣外欲曙，娘娘起严妆。妆成欺白雪，黛眉画青山。著我霓裳裙，事事四五通。足下蹑丝履，头上玳瑁光。腰若流纨素，耳著明月珰。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

这是出自汉乐府里的千古名篇，《孔雀东南飞》，只不过末振云把这里面的“新妇”改成了“娘娘”，把这“绣夹裙”改成了“霓裳裙”，还加上了一句“妆成欺白雪，黛眉画青山”。

他一边诵着，一边细细观察着宜妃的眼睛。这一瞧之下，末振云心里几乎可以断定宜妃是心系家国的女人，因为《载驰》一文，便是表达了许穆夫人对于许国的奸臣的痛恨，而他从宜妃的眼中，看出了她的感同身受。

末振云忖道：此女若为友则幸，若为敌，则是劫！

“好！”宜妃没等宣妃说话，便夸赞了末振云。宜妃这一夸赞，倒是让赵诗琴很涨面子。宣妃也是惊异，不过末振云回答的话之中也对宣妃颇多称赞，于是笑道：“不错不错。”

此刻就是错了，宣妃也不会说错了，毕竟宜妃先她一步说了好字。

“妹妹问完了么？”

“好啦，姐姐问吧。”

宜妃点了点头，问末振云：“你可知许穆夫人？”

第21章 才子太监 (第3/3页)

倒是觉得奇怪，怎么先前的时候不争，这个时候倒来争什么？

“容我想想，你知道我今日是如何梳妆的么？”

宣妃这一问，末振云楞了一下，随后他才反应过来，这问的不是诗词歌赋，而是女子俗事。赵诗琴面露笑容，显然她对这个问题也是很感兴趣。宜妃则是摇了摇头，她觉得这个问题问的很胡闹，但是她也不好说。

末振云心里思量，然后点头道：“奴才知道。”

“那么，《载驰》你可诵得？”

末振云点了点头，思索了片刻之后，便朗出了许穆夫人的《载驰》：载驰载驱，归唁卫候；驱马悠悠，言玉于漕。大夫跋涉，我心则忧……夫君子，无我有尤。百尔新思，不如我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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