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立刻道：“看来，这四句话中各有一个字，想来联起四个字来，我们就能猜到他究竟是要说什么了！”

许悦弦颤声道：“那春雨湿半成又是什么意思？”

两人对坐，面面相觑，半晌，李修然终于舒了口气，道：“春雨为霖，雨随春去不可留，所以剩下的是个‘林’字。林字的一半便是个‘木’字。”他说罢，自失又开心地一笑，道：“想不到，小时候和华雨荇游戏时玩的猜字，居然现在派上了用场。”

许悦弦托着腮，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佳木可，佳木可，什么是佳木，究竟又可怎么样？”两人互相看着彼此，直觉得夜风越来越凉，似乎也要渐渐熄灭两人心中的希望一般。刘歆为什么要用这样隐晦的方式来暗示？李修然只觉得头都快要裂开，也依旧是没有答案。

许悦弦轻轻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道：“佳木，佳木，这有什么意思？”

李修然想的却不是这个，而是喃喃自语道：“何人又去尽随我……人去随我，难道是个‘俄’字？”

许悦弦摇了摇头，道：“佳木俄？那不管第四个字是什么，大约都不是一整句了。人去随我，当时舅舅弥留之际，想的又是什么？”

李修然却忽然激动地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何’人一去，便只剩下个‘可’字了！”

许悦弦也觉得这似乎还算能成句，不过还是看不出答案究竟会是什么，紧紧地握住了李修然的手，无限期待又紧张地问道：“这第四个字会是什么？”他们已经明白，刘歆用这样隐晦的方法留下这四个字，一定是事关重大，不过究竟关乎的是什么事，这才是现在让两个人都异常紧张的事情。如果解释出来和“翠羽凝碧”毫无关系，便是关乎再大的秘密，又能怎样？

第三部 逐鹿中原 第十章 一丝希望（2） (第3/3页)

 她忽然看到生的希望，立刻就精神振奋了不少，居然说了这么多话才开始觉得气喘。李修然慢慢地拍着她的背，一边困惑道：“我也不是朝臣，他说这个给我听做什么？不过，当时萧子仲萧相也在场，难道这话是要说给萧相听的？”

许悦弦道：“应该不是。朝臣，朝臣，乃是一人持圭之象啊。”她忽然想明白了，兴奋不已地看着李修然道：“一人持圭，不正是个‘佳’字么？”

李修然反复念了两遍，喜道：“果然，果然！”

李修然一直都在念叨着最后那句“一片泥水逆流”，眉头紧锁，始终是不得其要领。他想了许久，叹息道：“这太难了，我实在是想不出这第四个字会是什么。”

许悦弦眼神也黯淡下来。她虽然聪明伶俐，可如今身体随时都会崩溃，哪里还有心力去破解刘歆的暗语？见李修然也已经束手无策，她自然也是一般无能为力。她想了想，道：“或者，我们直接来猜第四个字，然后再带进那句暗语里来印证？”

李修然无奈地点头道：“现在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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