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久涵也不抬头看刘晟廷,细细看着这写谋攻的书,低头轻声道:“这次我来京,阁主也命我查明此事,晋帝不会无由起这个名字,君子阁三字他还担不起,背后定有其它用意,恐怕没那么简单。这君子阁倒让我想起了宗卷里记载的十年前那个君子阁。”
刘晟廷微愣,随后道:“十年前那个横空出世又销声匿迹,连三阁老头子都不知来历的君子阁?宗卷里记载的也只有那次崖内清洗吧,以情形来看,现在的君子阁莫非是宋家?”
金久涵抬起头看着他,摇了摇手里的书,习惯性眯着眼睛道:“你多翻
宋秋来一指身旁的凳子道:“坐下说。”
客栈老板也不矫情,道了谢便坐下凯凯而谈道:“做局说起来麻烦,无非是坑人而已,从钱到命,就四个字,下饵,收杆。”
宋秋来思路迸发,要是这邓琴鹤也是被做了局,案子瞬间明朗了,看着酒碗沉思,轻声道:“我也想去刘晟廷那看看,只可惜没有门路。”
宋秋来低声道:“其实耳听的不一定是真的。”
客栈老板也大致能明白宋秋来话中含义,但那些与他无关,有关的是这大人物能给他倒酒自然受宠若惊,心中对宋秋来多了几分敬畏。
城西,刘晟廷府邸。
客栈老板笑容不减自信道:“您要是想去,我倒是有门路。不怕您笑话,以前好歹也算个千门中人,当初年少不懂事入了这行,这行当实属不易。”笑着叹了口气又道:“嗨,提到陈年旧事就爱感伤,公子您别笑话,您要是想去我陪您,不至于您被坑了。”
宋秋来再一打量客栈老板,才缓缓点了点头道:“也不见那刘晟廷在京中有何权势,还不用忌惮。”
客栈老板一句话差点令刚喝下一口酒的宋秋来呛了出来,听他小声道:”刘晟廷背后不是有陈丞相撑腰么?”
晋国丞相有一正一副,但姓陈的丞相只有一个,就是刚跟自己吵过的陈植熙,宋秋来连咳了几声厉声道:“胡说,丞相怎会跟他有来往。”
客栈老板心道怎忘了这公子跟秦王关系甚好的事,怎能不认识丞相?但话不说完岂不得罪了这位,只好道:“那案子一出陈丞相就很是袒护他,民间都传刘晟廷靠山就是陈丞相。”
白日除去门外那两尊饕餮外如寻常府邸一般,后厅内焕然一新,那日的血气早已散去,与前厅比别具一格,纸墨笔砚样样俱全,书生气十足。
金久涵手捧一卷《谋攻篇》钻研着,刘晟廷斜对而坐满脸嫌弃。两人本是不对付的,可府中能说上话的只有他俩人。
刘晟廷依旧面带笑容,纳闷道:“现在那君子阁可是隐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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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入局 (第2/3页)
风雨,谁人不知?机缘巧合,我有一朋友还在他那赌过几次,险些倾家荡产,该是被那里的人做了局了。”
宋秋来皱着眉,好奇问道:“做局?怎么做局法?”
客栈老板一提到做局有了笑模样,神采飞扬道:“引君入瓮,都是些骗钱的手段。”
宋秋来以自己对陈植熙的了解,自然知传言是假,自己知可百姓不知,方意识到自己过于重视朝中议论而忽略了民间舆论方向,朝堂之事民间若不知,各司各部再变也是形同虚设。案子最终结果不仅是给两派一个交代,更是要给百姓一个交代,老百姓可不知什么是变法,只知道法里哪些不敢触碰,若是视法律如鸿毛那时晋国必乱。
其实在陈植熙偏执以情处理这案子时,两派的矛盾就已不再是观点上的不同,而是认为对方做的都是错的,没理也要争上三分,能讲出理又且能饶人?
宋秋来让老板再取罐八年,老板连忙跑去取来,刚要给宋秋来倒酒却被拦下,宋秋来接过酒壶给客栈老板倒上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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