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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不多问了。”

刀梅出乎意料地好说话，反倒让李岩岩有点儿吃惊，就说：“刀局，你也都看见听见了。残云是血魔，他杀了蓝岛的人，白云观很快就清理门户；虽然得由你们去做危机公关，但今后类似事件应该不会再发生――当然，可能还有妖怪出来捣乱，不过白云观会倾巢出动，集结号一响，帮忙的人也有不少……刀局，你还想怎么样？”

甩甩手，李岩岩烦躁起来：“亡羊补牢，再没有别的办法――蓝岛市的人都死了，复活不了！我没那么大的本事！”

刀梅脸上涌起愤怒的红潮。又迅速退却：

“小李，我上过战场，曾经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现在想想，那时候就像做梦一样不真实……我是说，已经发生的事情就算它过去了，死多少人我也能不在乎。冷血一些？当然可以。这都没关系――但，只要我还在我现在的位置上，我就必须对某些事情负责。”

“刀局。你想要什么？”李岩岩听懂了刀梅的话。

刀梅远眺一湖烟雨，沉默着，半天才叹息：“小李，你这里风景真好。”

“……嗯？”

“你说，人死了，会有天堂和地狱吗？或者是阴曹地府、极乐世界？”刀梅慢慢地问，“蓝岛市的市民……他们会去什么地方？他们能看得到像你这里一样的风景吗？”

“被血魔吃了，就没了。什么都剩不下。”李岩岩的回答很直接。

“你不内疚？”刀梅猛抬头，逼视李岩岩。

“他们的档案。”

李岩岩冷冷地笑了：“谁们？刀局，不愧是国安局地局长啊，敢想，也真敢说。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一次。”

“给我他们的档

第三十八章 杀死残云的前奏（下） (第1/3页)

刀局，请回吧。我还有事。你可以去蓝岛等着，到尚去接你。”江湖楼楼外，湖边，李岩岩有些不耐烦。

“李岩岩，那个红娘子一直问你是什么人……”刀梅不肯挪动脚步，诚恳地说，“我也想知道。”

“在我家我说得够清楚了。”

“我没有办法。”

李岩岩避开刀梅的眼神，看一天云海舒卷，语气淡淡的：

“我没有办法。如果内疚有用的话……算了，不说这个。刀局，我现在心情很差，比你还差。杀了蓝岛六百万人，残云是非死不可了。可你知不知道？他是我的朋友。几天之前，我刚和他在这里喝酒、闲聊，大家都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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