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灵行传

《光灵行传》

第4263章 血染之于铁幕(二百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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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拍个片、诊断了一下,就花了我570多金币。这个世界的医生每一个都在干抢钱的勾当吧。

真想提着刀把他们全杀了。

如果我被生活逼疯,我第一个就找当初那个黑心心理医生开刀,第二个就是杀了这个脑科医生吧。

好消息是,困扰我很久的不明脑疾终于查明了。我之前还以为会是癌症之类更严重的问题呢。我可拿不出钱来治疗脑癌。

但坏消息是,我其实也拿不出钱来做这个微创手术。

如果这个脑动脉瘤破裂,可能造成大出血和脑中风,那我这辈子就完蛋了。

医生建议我做一个微创手术,大致的意思是用微导管将凝血剂送入这个脑子里的"血管泡"中,把它填满。

血液无法再进入这个有风险的"血管泡",也就消除了它再次破裂出血的隐患。

既然需求量如此巨大,难道说和我有类似遭遇的人其实很多?

人人都治不起病,只能靠止痛药硬撑,这也太病态了吧。

把医疗成本搞得那么高,让人治不起病只能吃止痛药维持生计,就是这个黑心国家的基本国策吗?

我莫名地觉得非常生气,但又拿现实一点办法都没有。

据说止痛药没有成瘾成分。我倒是希望它真的没有。以后只能靠它过日子了。

老妈哭着要我放弃治疗,留着钱自己过生活用。

我强忍住没哭。

手术费用是10万金币。好大一笔钱。不知道能不能凑到。

只能挨家挨户去借钱了,希望亲戚朋友还能看在情面的份上借我点钱。

大概要跑断腿吧。

好累。没有心情,不想写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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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7年X月X日,暴雨。

终究是没能筹到钱。

老妈扛不住了,走了。

筹到的一点点钱只够给她办个简易的葬礼。

不能奢求。同辈的很多人甚至连葬礼都办不起呢。老妈能有个稍微体面的葬礼就已经很好了。

有医疗机构的家伙过来问我要不要出售老妈的遗体,他们会拿那遗体用作医学研究,还会给我一笔钱。我很生气,一边哭一边挥拳赶走了他们。

那群人渣是真正的食尸鬼,我很清楚他们打算拿我老妈的遗体来做什么。

一直在哭,没法控制住自己。今天没有心情写下去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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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8年X月X日,阴雨。

头疼越来越严重了,止痛药有点压制不住。

差点晕倒在打工的地方,主管在怀疑我。

如果被他发现我脑子里有个动脉瘤,随时有可能脑出血中风倒下,他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开除我吧。

失去工作的话马上就会掉入斩杀线,最后是流落街头,就像我见过的那些流浪汉那样,饿死冻死在某一个冬天的深夜里。

那也太凄惨了。

我必须服用更多的止痛药。必须强颜欢笑。必须维持住体面。

我很好。一切都没有问题的。

只要我咬紧牙关,日子就还能过得下去,哪怕这种日子就像地狱一样。

不。地狱一定比这里更可怕吧。不然早就有人急着投奔地狱了?

只要活着就应该还有好事情。只要还活着的话。

老爸走的时候留给我一把.44口径左轮手.枪,还剩下五发子.弹。

如果被开除,其中四发就用在主管和监工,以及另外两个我恨之入骨的同事身上吧。最后一发留给我自己。

每当深夜放工时,心灰意冷的我偶尔会路过小时候常去的那个公园。它最近的变化非常大,而且尽是我讨厌的变化。

他们宁愿花钱在长椅上装钉子,让人坐得不舒服,躺得更不舒服,也不愿意把那点钱给露宿街头的人装个遮风挡雨的屋顶。

我对这样的社会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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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8年X月X日,多云。

前妻打来电话,说女儿病得很重,需要钱做手术。

不要啊。怎么又是手术。

我的心肝小宝贝。那可能是我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值得珍惜的东西了。

死神啊,神明啊,天使啊,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冥冥之中的高等存在啊,请你们不要夺走我的女儿啊。

如果连唯一的亲人都失去了,我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

头很疼。止痛药没有效果。

在工作的地方倒下了,幸好只是倒在更衣室,没有被人看见。

那如同海啸般袭来的巨大痛楚,渐渐地已经变得无法忍受了。

主管怀疑的眼光越来越刺人。我得考虑找另一份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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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8年X月X日,阴。

听说军队在招人。

据说好多帮派都送手下的小弟去参军了,美其名曰让小弟们锻炼正规军人的战斗方式,用以提升帮派的实力。

这年头已经没有良家子愿意参军了,他们居然连这种贼配军都愿意收。

真不想和那种满是人渣的军队打交道,但是他们给的钱好像还挺多的。

而且一旦参军就好几年都无法退伍了,他们想赶我走都不行。

只要巧妙地把我脑子里有动脉瘤的事情蒙混过去,说不定能行。

这也许是我唯一的生路了,不管怎样都得加入军队。

……话说这该死的天空,怎么从没见过它放晴?是我的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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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9年X月X日,阴。

坏消息是,他们体检时发现了我脑子里的动脉瘤。

好消息是,他们发现脑子里有个动脉瘤的我在魔术天赋上胜人一筹,好像说这个瘤变异了,变成了某种魔力增幅器官。

他们愿意给我提供特效止痛药,也会给我更高的报酬,只要我愿意加入军队的魔术部队。

不过魔术兵嘛……说好听点是高级兵种,说难听点是炮灰中的炮灰。

据说魔术兵是在战场上最先被消耗掉的家伙。军队会强迫魔术兵们使出所有能使出的魔术,直到精神力枯竭倒下为止。

大部分魔术兵也常常因为石化惩罚而死去。敌军发现魔术兵也会毫不犹豫地第一时间杀掉,绝不收留俘虏的。

不过在战场上,就算普通士兵的死亡率也是相当高的,是不是魔术兵其实也差不多。与其担心魔术兵的超高死亡风险,还不如希望战争不要再次爆发吧。

哪怕战争真的爆发,距离真正上战场还有好几年的时间呢。毕竟把普通人训练成魔术兵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光是训练就要花好几年时间吧。而且即使是在训练过程中,他们也会付我薪酬。

我能不能再活好几年都难说呢。总之先把钱搞(骗)到手。

这样一来,应该就有钱给女儿做手术了。

如果我真的死在战场上,抚恤金甚至够让女儿花到长大成.人了。所以我死掉也许并非坏事?

另外我总是看到阴雨天的原因也找到了。好像是脑子里的动脉瘤影响了我的认知,让我下意识地忽略晴天,只在阴天的时候有比较鲜明的记忆。

它影响认知的原理尚不清楚,但我依稀记得好像是天气不好的时候脑子会稍微清晰点,头疼没那么厉害。相反,那些头痛欲裂、没有余力思考其他问题的日子,恐怕就是晴天吧。

虽然我好多年都完全没有过看见晴天出太阳的记忆就是了。

要不是这该死的头疼,我也好想看看那一扫阴霾,阳光普照的天空啊。

只怕我这辈子是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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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0年X月X日,阴。

什么叫部队里的伙食根本吃不饱啊?

这鞋拔子一样的薄饼是什么垃圾啊?没肉吗?且不提这东西能不能吃,这种东西能填饱肚子?

什么叫必须自己掏钱买零食,才能填饱肚子啊???

还有,什么叫我必须掏钱出来租住宿舍啊???

你们军队让军人吃饱饭,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参军了,安排给我宿舍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怎么还得掏钱租宿舍住了???

那如果有大兵穷得连宿舍都住不起,又该怎么办啊?睡大街上吗?

啊?军队贷???

你的意思是我参军为了你们军队服务,还得贷款给你们提供服务?

这是变相的自费上班吗???

枉你们诺威王国还自称每年砸了十几个亿的军费呢,就这水平?就这???

你们这些史密斯专员可不要贪得太过分了嗷!?

幸好我身为魔术兵有额外的危险津贴和营养津贴,不然这日子怎么过,还怎么存钱给女儿做手术啊?

那普通大兵的日子又怎么过?

啊?什么叫教官私下教我们把这些九成新的军火运出去处理掉?

什么叫外面有好心的民间组织成员帮忙处理这些报销军火,还会给我们谢礼?

什么叫这一切都是合法合规的操作,全过程没有半点违章?

笑死。

史密斯专员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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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0年X月X日,阴。

训练的强度比想象中更大。好难受。我晕过去了。

在睡梦中我看到了一个宁静的世界。头痛消失了。

真是奇怪。平时即使睡着了,在做梦,那汹涌而来的头痛依然死咬住我不放。

没想到居然可以在做梦的时候摆脱头疼,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据说人快死的时候所有痛楚会逐渐消失,难道我其实大限将至了吗?

在梦里,我看到已经过身的爸妈在朝我招手。甚至能见到我女儿,我的心肝小宝贝。不过因为有点诡异,我没有走近他们。

他们所在的那一边开满了雪白的莲花,那是一种神圣又神秘的花朵,据说它代表着永生、重生与太阳。

太阳呢……

好久没见过真正的太阳了。如果能见到太阳就好了……

至于永生和重生……这些是世界上距离我最远的词语。对于不知道自己的健康什么时候急转直下,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的我而言,永生什么的也太超现实了。

不过那莲花真好看啊。

光是看着它,感觉心情就能平静下来,仿佛可以忘记一切的烦恼和痛苦。

这个世界实在太多痛苦了。这就是一个充满痛苦的、狗.屎一样的世界。

每天与巨大痛苦作伴的我,可以这样断言。

尽管如此……不,正因如此,那个平静无痛的世界才会让人憧憬吧。

总有一天我会默默无闻地死去。

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就不会再经受这些痛楚了,那排山倒海般的头痛也无法再折磨我了?

对我而言,仅仅是能摆脱头痛,那样的世界就已经算是天堂了吧。

不过我这种人只配下地狱吧。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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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0年X月X日,大雨。

军队里的霸凌现象越来越严重了。

特别是那群练得满身肌肉的大兵,霸凌我们这些专注于魔术锻炼,相对缺乏体能的魔术兵。

后辈晚上给前辈"服侍"也是常见现象,只要被叫到了,晚上就得去找前辈,否则会挨一顿毒打。

作为一个已经结过婚、有了女儿的二十多岁大叔,我仍会时常感到羞耻,羞耻得睡不着觉。

另外,加入军队的贼配军特别多。

好多同期加入的大兵都表示他们是帮派送过来"锻炼"的。

这群有帮派在背后撑腰的家伙在军队里特别嚣张,训练结束后不是在欺负别人,就是在欺负别人的路上。

我也经常被他们盯上,不得不为他们提供"服务"。这群人渣,要是都给我在战场上死光就好了。

详细的我不能在日记多说。说不定我有一天会死掉,然后遗物会被交给家属。如果遗物被我女儿看到,我这个父亲的形象会在她心里崩塌吗?

不过我也好久没见过女儿就是了。不仅是因为没法离开部队,也是因为前妻的多次阻挠。

不知道前妻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我们的女儿?希望我寄过去的钱都有用在给女儿治病上。

虽然前妻是偷拿了我私藏的救命钱去炒股,我发现之后才和她离婚的。

但她应该不会丢下生病的女儿不顾,用我给的钱去做别的事情吧?

应该不会吧?

……虽然想这样说服自己,但我依然无法抑制自己心中的不安。

现在的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赌我的前妻还有着最基本的良知,会照顾好我们的女儿了。

因为头很疼,今天就写到这里吧。

必须想办法把日记电子化,以后在加密的文档里继续写。纸质的日记实在太容易被其他人看见了,根本无法畅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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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0年X月X日,阴转多云,午后有小雨。

他们测量到我的魔力等级已经超过第二临界值。我的能力终于被承认,被认为是魔术兵之中的精英了。

讽刺的是,我的头越疼,使出的魔术就越是强大。

为了顺利施法,我忍受着剧烈的头痛专心施放魔术,如此锻炼了好久好久。我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他们说我可能不是纯种的人类,体内可能混有仙灵族的血脉。

不过仙灵族(Fairy)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懂。人类和其他种族之间不是应该有生殖隔离吗?

嗯。很神秘。

同期的大兵基本都不敢再霸凌我了。不过我还是必须经常地为长官们提供"服务"。那群家伙真是有够饥渴的,我这种离过婚的老男人到底有哪里好?

拜这个所赐,同期的大兵会在私下嘲笑我是长官们包养的小白脸,我能称为精英也是靠卖屁.股换来的。

他们压根就不知道我为了变强到底忍受过多大的痛苦。他们不可能知道。

军医说我的脑内动脉瘤已经有非常高的破裂风险了。如果大出血的话很有可能会危急性命,不止是普通中风那么简单。

……既然如此,你们就免费给我做手术,帮我解决掉这个动脉瘤啊,混蛋们!

为什么加入了军.队之后医疗服务还是要收费,要我自己掏钱啊?

不过配给给士兵们的武器也很多需要额外掏钱改造的,量产的武器很不好使,拿那种量产无改造的武器上战场是会死人的。所以我想,大概所有士兵的条件都差不多吧。

从加入军.队的那一天,我们就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实。

这并不是保.护人.民的军.队。诺威王国军才没有那么高.尚。

所谓军.队这种东西,不过是为了保.护既.得.利.益者而存在的。而诺威王国最大的既.得.利.益.集.团是那群寡.头,那群资本家。

我们这些军.人,其实不过是给资.本.家打工的雇.佣.兵。很多时候甚至连雇.佣.兵都不如。

——只是一群领着军.饷的野.狗罢了。

军.队里那些就像狗.食一样难吃到吐的食物,已经表明了上.面.的.人的态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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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0年X月X日,暴雨。

我讨厌下暴雨的日子。打雷的时候头痛会格外严重。今天头太痛了写不下去了,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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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0年X月X日,阴?

今天一整天都泡在地下基地的训练场里。他们说我已经升格为精英魔术兵了,可以使用最底层的训练场。

谢天谢地,那些就像体罚一样的魔术锻炼总算是结束了。最底层的训练场貌似是更加高级的【冥想训练】,而不再是那种自.残身体的锻炼。

不过他们平时再怎么摧残我的身体,也比不过我所承受的头疼就是了。

我可以冷眼看着他们砍下我的手脚、挖出我的肠子而面不改色。那些折磨和我的头疼压根没法比。

而且他们砍下我的手脚之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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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4年X月X日,阴。

心理医生建议我通过记日记来记录下生活里的点滴,特别是,把内心那些黑暗的、躁动不安的想法记录下来,并在以后通过读日记来自我反省。

他认为这样做对恢复我的心理健康会有一定帮助。

今后我每次翻看自己以前的日记,我都会回来咒骂你一遍,你这个该死的黑心庸医。

啊,头又痛了。没有心情继续写下去,暂时就写到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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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得长期地和这凶恶的头疼和平共处了,还得冒着总有一天动脉瘤破裂、脑出血中风的风险。

幸好我还年轻。现在先吃止痛药苟且偷生就好。等我老一点再考虑那些长远的问题吧。

——说不定我压根没法老去,在老到会中风之前就先过劳死呢?

哈哈。真让人笑不出来。

止痛药倒是便宜。这个国家的止痛药就像不要钱那样成罐成罐地贩售,每罐都上千粒,夸张一点可以当饭吃了。

其实怎样都好。我只觉得他很扯。

那货就是个无良的心理医生,收费死贵,完全是个从我这种穷苦小市民手上骗钱的混蛋。

但如果我不接受他的心理治疗,就无法证明我没精神类疾病。

没有他开具出来的"心理健康证明",我就无法回去工作。

居然需要别人的一纸证明才能让自己的生活回归正常,这种事情其实挺可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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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7年X月X日,阴且多云。

老妈病了。需要钱做手术。

我自己生病都还没钱做手术呢,结果老妈也出问题了。年纪大了就是容易出问题。

而且,如果这次不给她做手术,她可能人就没了。

XX5年X月X日,阴雨。

诊断的结果出来了。

医生说我脑子里有个动脉瘤,正是那东西压迫到周围的脑组织,导致我长期的头疼。

该死的微创手术居然收费五万多金币。这是一个普通人省吃俭用存十年才能存下来的钱啊。

该死的医疗保险,明明收费已经那么高了,却居然连这种小小的"微创手术"都不保。那我花钱买医疗保险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很明确地告诉医生我没钱。医生也没多说什么,我这种患者他大概已经见过不少。他让我把诊断的费用结一下,然后就把我赶出了医院。

而正常的脑血管血流,依然可以从旁边的正常管腔通过,不受影响。

因为只是微创手术,风险很低,只要从大腿位置的动脉开个口子让导管沿着血管一直延伸到脑子里就好。只要做完这个手术,把血管瘤堵住,我大概就不会再受到那无尽头疼的侵袭吧。

但问题就在于,手术是要收钱的。这种手术貌似并不在我的医疗保险覆盖范围之内,必须由我自己全部掏钱。

第4263章 血染之于铁幕(二百零五) (第1/3页)

第4263章 血染之于铁幕(二百零五)

伊莱恩默默地读着电子记事本里的记录。以下是某位士兵(匿名)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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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就是这个社会运行的规则,它处处立规矩,不停盘剥、压迫、压榨,借此来定下人与人的上下级关系。

黑心心理医生不过是这套规矩、这条压榨链条的一环罢了。

——混蛋XXX医生,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把心里那些黑暗的想法记录下来了唷。我希望你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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