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操心受累的命,那柳月是什么命?还有晴儿。我怔怔地想到。
“你在想什么?”陈静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游离,问我。
“没什么。”我回过身来。
“是的,就他们俩!”我说。
“我不去了!”陈静嘟哝了一声:“你自己去吧,我看见他俩就烦。”
“你必须去,人家今晚是好心好意给我又接风又压惊,给你呢,祝贺荣升,怎么能不去呢?”我说。
陈静高高兴兴去找了几个人搬了办公桌和文件进来,和我对桌坐。
收拾好之后,我听了陈静的详细部室工作汇报,把新闻部的工作全部接了过来,重新开始了在新闻部主持工作的日子。
在签稿审稿方面,我和陈静分工轮流值班,每人一周,这样,我和陈静都有时间去采访了。
“那……我也不想去!”陈静继续说:“你代表我去吧,就说我身体不舒服,请假了!”
“唉……我刚才给你说了半天,白说了……”我摇摇头:“不可教也……”
“嘻嘻……”陈静看着我,憋吃不住笑了:“那我听你的话,跟你去!”
“就是嘛,这就对了,”我说:“又不是让你上刀山下油锅,就是同事在一起吃个饭,多大的事儿?”
“对,就是,多大的事儿,我不去,还让他们以为我怕了他们呢?”陈静嘴巴一撇。
“做惯了记者,习惯了每日爬格子,一闲下来,还真的有点不适应。”陈静坐在对面办公桌后,托着腮,兴致勃勃地看着我。
陈静的话我听了,也有同感,我也是闲不住的人,老想找个事情做,让自己忙起来,只有忙了累了才感到充实。
看来,我和陈静都是命中注定要操心受累,没有享福的命。我自以为是地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