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伯父……”
“这些事情交给我就好,你只需要无忧无虑的长大。”你只需要绽放成为最诱人的那朵娇花,成为永远陪在我身边的那个人即可。
程润安:[我要怎么拒绝才好?]
白菜:
程润安:[解除屏蔽。]
齐闻鹤意味深长的瞟了他一样:“猜的挺准,还真是春笛春琴,被救出来了怎么不来找我?”
他作为皇后一脉的太医,从太子刚出生的时候就开始只负责为太子诊脉,东宫是他经常来的地方,论起熟悉程度就和他家一样,可是现在的东宫显然有和往常有所不同。
精致的长廊刻画上挂有一面铜镜,前院里多了几株妍丽的花树,小巧的秋千挂在上面,铺上了绵软的褥子当作坐垫。王太医仔细回想了一下方才在正殿的时候,原本冷肃的气氛回想起来居然有丝暖意,大概是因为不经意间出现在脑海中的屏风和纱幔,还有散发着暖意的熏香。
“表哥,润安乏了。”程润安打了个呵欠,双眼通红实在是困得不行了,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小小的耳垂白里透红,又是羞又是愧。
“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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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傻润润,以后别用苦肉计了,你这么怕疼。]
程润安:[真摔的,不是苦肉计!]
白菜:[摔得好,摔得妙。]
这是典型的恶人先告状,齐闻鹤气的笑了出声,恨不得拎起程润安打他一顿讲清楚道理,可是一回头看他这么凄惨又舍不得揍他了,甚至差点就忍不住把他抱在怀里了。
程润安见他转了身,可怜兮兮的抬起头说:“哥哥,我不是故意要离开东宫的,是春琴和春笛下了迷香把我装麻袋里,我被她们骗了!”
齐闻鹤板着脸问:“你怎么知道是春琴春笛下的迷香?你是被她们带出去的时候是清醒的?”
白菜:[嘻嘻嘻答应吧!]
哦,冷漠。
搬到东宫这件事似乎已经成为定局,那么离宫更是迫在眉睫了。
有宫女呈上来了色彩纷呈的布匹,齐闻鹤将内务府里的新布全要了过来,粉嫩青翠鹅黄的颜色不会过分艳丽,活泼中透着娇俏。
“等下让人去给你制几件新衣裳,以后那些旧衣便放着吧。”
程润安很绝望的想,他真的被齐闻鹤宠坏了。虽然知道这是为了让他心软,可哭着哭着就和真的一样,真的因为齐闻鹤的冷漠而委屈。明明从前他只要稍微磕着碰着了齐闻鹤就会紧张的不得了,恨不得把他抱在怀里什么也不让他做的。
“哥哥,我好疼……”程润安见齐闻鹤还是一动不动,他大胆起来,靠着齐闻鹤的背,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泪水很快把齐闻鹤的后背都打湿了。程润安哭了好一会,齐闻鹤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最后哭到哭不下去了,他干脆一屁股蹲在地上抱着膝盖自己给自己擦眼泪。
完了,不仅当不了齐闻鹤的白月光,连他的蚊子血都当不了了。
程润安这副样子实在是人生不起气来,齐闻鹤强迫自己不要回头,任由程润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方才的怒火已经散了一大半,到现在强撑着硬气完全是为了吓唬程润安。
齐闻鹤的内心很清楚,他已经将润安当成了唯一的执念,即使知道他骗他想离开他也一样。至于“公主其实是男子”这件事,他能理解润安在燕地为了活下去而采取这种不得已而为之的举动,说到底其实并不是特别芥蒂这件事。
程润安:[完了漏嘴了,白菜咋办。]
白菜:[我布吉岛啊!]
“我、我猜的。”
“清平宫太过偏僻,行事多有不便。”送走了王太医之后,齐闻鹤收敛了眼里的阴郁,温柔又不失强势的看向程润安,“以后润安就住在这儿,你的寝宫已经布置好,都是表哥为你选的。等下去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再换。”
“清平宫毕竟是娘亲的旧居。”程润安轻轻的咬着下唇,眼底划过一抹异色,他将怀里的雪白团子抱紧了低声说,“还望表哥理解,润安在清平宫虽然冷清但衣食无忧,总能感觉到娘亲陪在润安身边。”
“倘若姑姑真的能见到这一切也会同意,你一个人她只会更担心。”齐闻鹤听见他的拒绝并未不悦,反倒更为怜爱的看向他,“表哥以后会代替姑姑照顾你,陪你长大,搬过来吧。”
太子素来不爱花哨,因其节俭美德受到过朝堂赞誉。如今东宫的一亭一殿都在细微之处做了装饰,增添的大多是时下的小姑娘喜欢的东西,使得一向简洁的东宫变得生动起来。
东宫即将迎来的,到底是狐媚的宠妃,还是空缺已久的女主人。
……
55.海底月11 (第2/3页)
程润安:[白菜回东宫了给我喷雾,疼死我了!]
白菜:[qwq润润你快把我要回来,侍卫身上好臭,我要你抱。呀润润你咋这么惨了,现在不喷吗?]
程润安:[你先臭着,回去再想办法。现在不能喷,喷了就不像疼哭的了。]
反正那个被他放在心尖上疼的公主和眼前抽抽搭搭靠着他的男子也没什么区别,总归都是他,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要更好一点。
只是再怎样,该给的教训还是得给。想离开他是一,来逛花楼是二,这要是不管教好一番齐闻鹤感觉自己以后日子没法过了。
程润安忍着手腕的疼小心翼翼的擦干净泪水,他蹭了一下齐闻鹤的腿:“哥哥,你不要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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