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过多接近或是得罪某人,以及某一个集团,这是卡尔诺始终坚持的原则问题,即便是他“严惩过”的将军们,仅仅都是调整一下“工作岗位”罢了。在巴黎,各个势力集团的眼里,卡尔诺的存在能够帮助他们掌握军队的忠诚。而这类忠诚带来的影响力,却不会危及自己集团地利益。
种种表现就如同在1802年。伟大的卡尔诺部长在卸职之后,依然能“坚定”的举起反对大旗,针对受人欢迎的皇帝陛下,抗议拿破仑成为终生执政官的动人演说。至今,安德鲁尚且能会议着,背诵起一段原文:
“……一些伟大的共和国之所以缺乏稳定性,并不是政体的性质所造成地。而是因为它们诞生于急风暴雨之中,还因为他们在建立起共和政体之后洋洋自得。迄今。只有一个共和国是哲理的产物,是冷静地组建起来地。这就是美利坚共和国,它充满了智慧和力量,一天比一天昌盛,其他国家为之惊叹不已。因此,新大陆正在教诲着旧世界:在自由和平等的治理下,生存不仅是可能的。而且是祥和的。不错,要陈述这样的观点:如果我们可以在不用惧怕党派势力影响的情况下建立一个新秩序,那么,同建立一个没有的君主政体相比,建立一个没有无政府主义地共和政体要容易得多。当一个政府的首脑集一切行政权力于一身,握一切人事安排于一手的时候,我们又怎能为它设想不是虚幻的制约呢?
……我投票反对这个提案。”
很不幸的是,自己激昂的话语依然在元老院上空回荡时。仅仅过了2周,卡尔诺在得知拿破仑取得国民公决的决定性胜利,成功加冕为法兰西皇帝之后,他就抛弃自己的立场,以政客地身份,跑到胜利者的面前。颇为明智的选择了与拿破仑一世的妥协。正如他之前,无情抛弃吉论特派、雅格宾派一样迅速与果断。
如果说,塔列朗的背叛主人的种种举动,是历史描绘在瘸子贵族地脸上,而卡尔诺在选择强者时候的表现,却是刻画在他的骨子里。两者如出一辙,仅仅是表现方式的差异罢了。在这一点上,卡尔诺远远比不上自己的学生,儒贝尔和莫罗。尤其是莫罗,他甚至积极参与过。反对拿破仑**者的政治刺杀行动。失败后。毅然流亡他国。
不过,安德鲁却是喜欢如此。那是因为。政客讲究的是利益的结合,而太过“正直”的军人却是难以控制。之所以在内心揭开卡尔诺的老底,无非是安德鲁在考虑,选择何种方式来引导名义上地上司,抛弃巴拉斯集团,寻求与自己地私下合作。
安德鲁心里诡计多多,面前的卡尔诺也同样没有闲着。他在回顾南下途中地种种情景,巴黎的贪婪,里昂的衰败,南特的无奈,与眼前生机勃勃的古老城市马赛,形成鲜明对比。尽管这里污秽的空气,遍地的脏水,巨大的噪音,以及
第66章 迎接2 (第1/3页)
作为执政官的卡尔诺,似乎永远都是那么表情严肃,且不善言笑,他的目光深隧,额头宽而开阔,脸上眼角有几道皱纹,在配合苍苍白发,倒是一眼看上去,就能给人以公正严明的感觉。的确,在归属巴黎政权管辖下,所有法团士兵的心目中,惟独卡尔诺元帅一人既让人尊敬,又让人信赖。
在陆军部的时候,卡尔诺接连颁布了一系列保障士兵利益的发令;而在莱茵等军团视察时,作为特派员的卡尔诺异常体惜和爱护下层军士,严惩无能将军的种种做法,博得众人的赞誉,使得他完全成为正义的化身。
对此,安德鲁却不予以苟同。倒不是自己在诋毁巴黎士兵们所爱戴的军事领袖,而是安德鲁清楚的知道,乱世中没有一个纯粹意义上的将军或是元帅,能够自由且无拘束的政治环境下,存在下来。成为巴黎政坛常青树的卡尔诺部长,早就属于沉默寡言且“性情温和”的政客。否则,他也不会经历数个巴黎政权的更迭,而没有被政敌送上恐怖断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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