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二个打败我的人，没想到除了无名，没想到这世间还有你这样的高手，只可惜你的剑并不纯粹！”剑圣收剑入鞘说道。

“剑对我来说只是工具，终究是人在御剑，而不是由剑御人，极剑极情之道，不是我的道！”对于剑圣所说的剑道不纯，石毅并没有太在意，剑道终究不是他的道。

“我感觉得到，你的剑招意未尽，其后应该还有剑二十三，乃至剑二十四，剑之道永无止境！”石毅看着剑圣说道。

“剑一至剑十八皆是有情之剑，但从剑十九开始，剑转无情，无情忘情，剑不复圣！

圣灵剑法被称为完美的剑法，需要经历完美的人生方能创造完美的剑法！

你已忘情，唯有找回自己的情，圣灵剑法才能真正完美！”石毅在剑圣苦思过往时说道。

“我也感觉到了，剑二十二不是终点，只是剑二十三还未创出，剑二十四留待以后吧！”剑圣说道，言语之中透着无奈。

“在你心中，剑是什么？”石毅问道。

“剑是什么？”剑圣闻言，静静思考着石毅的问题，试图寻找心中的答案。

“我独孤剑，五岁学剑，七岁时便已青出于蓝，九岁之后一剑成名，十三岁时赴东瀛创下了圣灵剑法，剑即我道，剑亦我命！”剑圣说道。

“你可记得圣灵剑法剑十八之前，任何创出？”石毅再次问道。

“我忘记了什么，还请你告诉我？”剑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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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剑之极道 (第1/3页)

“我，输了！”剑圣说着，面上却没有任何失落，对于真正的高手来说，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已无敌，高手寂寞！

虽然剑圣强撑着，但是他的身体已经显现出了疲态，一番比试消耗了他不少的精力。

石毅看着精神有些萎靡的剑圣，取出了一枚血菩提让他服下，血菩提的药力很快就让他好了不少。

“剑十八之前的剑法？”剑圣想着，心中却没有丝毫关于剑一至剑十八的创剑记忆，仿佛自己天生就会一般。

“你还记得圣灵剑法，为何叫圣灵剑法吗？”

剑灵摇了摇头说道：“我只知道在东瀛创剑，其他记忆都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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