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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真真微微一笑,继续写了下去:“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静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好一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原来王妃之句,出自于此!”孟子惆一口气读至此处,忍不住失声赞叹,“不可亵玩,果然不可!”
严真真这才微微抬首:“王爷总算知道,臣妾之语全无不敬,只是以莲喻君子而矣。”
严真真暗恼,谁盼着他留下过夜了?
“此文甚好,我带下山去再细细品味。莲,花之君子者也……好,此句结得好!再加上前文的出淤泥不染,濯清涟不妖,足可成为咏莲绝响。”
对于孟子惆的评价,严真真倒不意外。周敦颐《爱莲说》,在文学史上,有着相当的地位。咏莲自周敦颐始,却非周敦颐结束,此后的杨万里等人,也曾留下咏莲名篇。但不可否认,即使从后世那些文学家刁钻的眼光来看,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篇咏莲的名篇佳作。
“以莲喻君子……唔,再接着写下去,我要看看你用什么来结文。”孟子惆的眼睛仍盯着宣纸看,竟是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是。”严真真解释完了“亵玩”二字的出处,本欲搁笔,见孟子惆仍不依不饶,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写下去。
“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爱,陶后鲜有闻;莲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孟子惆见她一气呵成,也愈诵愈快,直至严真真收笔,这才赞道,“王妃好才情!此篇一出,莲必可谓之花中君子,牡丹亦无与争锋。”
严真真啼笑皆非,她可不是想欺世盗名,来为莲花正名儿。
“抱冬,替王妃把宣纸吹干了,本王要带走。”孟子惆拿起宣纸,又通篇诵读了一遍,方把立于帘子外边的抱冬叫了进来。
“王爷谬赞了,哪里当得起?”严真真口头上,却不得不谦虚两句。毕竟,这篇美文,如今冠上的可是自己的名字。
中国人,崇尚谦虚的美德,少不得也只能替周敦颐展现一番低调的奢华了。
孟子惆却似没有听到她的“自谦
第270章 一反常态 (第2/3页)
些心思。”孟子惆不痛不痒地赞了一句,又催促道,“继续与下去,看看后面还有什么妙言佳句。”
听到他话里的不以为然,严真真憋气地想:看吧看吧,不让你失声叫好,周敦颐因此篇而名扬后代,也算是名不符实了。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孟子惆读了这一句,声音不由得低沉了下去,并且重复了一遍,“出淤泥而不染……好一个出淤泥而不染!此句,正是说明了莲之品性高洁,难得王妃竟能独辟蹊径,从此处入手赞莲,好句!”
“王爷要干什么?”严真真愕然,“就搁着,自然便干了。”
还要用人力去吹墨迹,古代人过得这奢侈的啊……
孟子惆歉然道:“真真,这两日我忙着,不留下过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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