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衡抱着木柴跟干草塞进去,拿铲子拱了拱,弄得像个巢,看了一会儿,她苦巴巴的回头看秦岭:“就这点柴禾,不够我们烧的呀。”
秦岭下巴抬了抬,朝远处努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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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云衡回头问。
“抱远一点儿。”他说。
“为什么?”云衡有些不解,“夜里不会冷吗?”
秦岭把名片塞到上衣口袋,笑笑:“但愿不会有这样一天。”
云衡扶着他往医疗室走去,亦步亦趋,仿佛一对老态龙钟的夫妇,风从山顶涌下来,仿佛为他们歌唱。
秦岭在医疗室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太大问题,身上多是擦蹭、摔打、冰冻之类的皮外伤,攃上药养几天就可以康复。
秦岭坐下,轻咳一声,吸引过来云衡的注意力,他指了指堆在门口的一坨东西,眉毛抬抬说:“会生火吗?”
云衡走过去看,发现这坨东西是碎木柴和干草。
她食指跟拇指掐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嘀咕说:“不会。但我可以学。”
医生给秦岭脱衣服检查的时候,云衡在一旁直勾勾地看,像只不怀好意地大尾巴狼。
她堂而皇之看着,他自然从容地让她看,不时动动胳膊,露出小臂上那截精干的肌肉,吸顶灯懒懒散散的洒光,他的侧脸很朦胧,又清晰可见,比暖阳还暖。
如此明目张胆地撩拨,划拉得她小心肝嘣嘣跳,她垂涎三尺。
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医生擦拭伤口敷药时金属器械的叮当撞击声。
上完药,秦岭让云衡扶着,他谢绝了所有人的善意挽留,执意回到营地,自始至终从容不迫,气势隐隐恢复起来,举手投足皆得体到位。
秦岭很明显地笑出声,说:“我相信你能学会的。”
云衡收到对方夸奖,比小学生收到班主任奖励的小红花还高兴,她弯了眼睛像月牙,抱起柴禾就要出去点,被秦岭叫住。
“等等。”
云衡恍然大悟地哦了声。
云衡掀开帐篷出去,来到十多米远的一个背风坡,找到小铲子埋头捣了捣,刨出一个坑,又捡来几块石头垒在四周,做了个简易的炉灶。
秦岭在帐篷里懒洋洋看着她,翘起二郎腿,像爷爷看着调皮捣蛋的孙女和泥巴玩。
秦岭:“……”
他不好意思说怕你把帐篷给点了。
他说:“柴禾烟太大,容易一氧化碳中毒。”
第9章 名片 (第3/3页)
相逢,秦先生就如此舍命相救,您这个朋友我认下了。留给您联系方式,以后秦先生有用得到我们的地方,哪怕是进局子坐牢,我们哥俩也鼎力相帮。”
秦岭看了眼卡片,蓝天集团,高刚。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蓝天集团是国内最大的一家武装押运公司,与不少银行和企业甚至部队都有合作。
回到营地,天色已经黑透,两顶灰蒙蒙的小帐篷若隐若现,秦岭那顶黑帐篷几乎要掩身进黑夜,云衡走过时险些一头栽进去。
“小心点,不要踩了我的帐篷。”秦岭拉她一把。
云衡讪讪,扶着秦岭进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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