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若葳也没作多想,毅然前奔想接住邵诚诚,不过她奔得快,一支木剑来的更快,就在小胖子快要落地之际,一股劲力蓦地射穿了他的衣服,而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张挂画似的被挂在了石壁之上。
小胖子手脚还在来回扒拉,一个熟悉的嗓音传道了他的耳中。
“孙子,你现在就离地五尺高,自己跳下来吧,别喊了,丢不丢人吶。”
“如此看来,他的身上倒是有不少你的影子啊,北辞。”解咏一抚长须,打趣道。
“师父过誉了。”
陆北辞自谦地说着,解真长老与自己的兄长对视一眼后哈哈笑了起来,他拍了拍后辈的脊梁,“北辞你就是太过谦善,这种事又何必推脱呢,长扬也正是有了像你与舞阳这般的后继之人,将来才能得以兴盛啊……”
过关的人越多,剩下的人就越急,而正午快到,时间紧迫,剩余的人是争先恐后生怕自己成了最后一个,但当足有十丈之高的石壁上只剩下七八支剑时,光是它们之间间隔的距离就已经让人难以逾越了。
邵诚诚如今也是站在璧上进退不得,离他最近的一支木剑已在其主人登顶之后消失不见,而下一支则是在两丈开外,他那张胖脸上的五官不由得愁在了一起,暗叹自己真是倒霉。
“邵诚诚你快点啊,再不走就真没办法上去了。”
随后,他话锋又是一变,表情威厉道:“不过像是魏笠那种肆意妄为的顽劣之徒,还真是少一个好一个,而且他去了清都峰,以罗老怪的手段,十有八九是回不来了。”
陆北辞见今早当阳木鹏举也从山林之中归来,心想恐怕魏师弟也已在回程途中,不免出言回转,“师父,师叔,魏师弟此去了清都,于理虽有过错,但于情却是为了同门情义,前些日子当阳峰的木鹏举打伤我峰一名弟子,魏师弟他……”
待到陆北辞将其中细节讲述明了,解咏陷入沉思,而解真则有所不耐烦地说道:“哼,我长扬的正经功夫不好好学,偏是学那废弃之术,就算这小子学会了身意两分,那木氏之子又岂是能被轻易打败的?我看下午剑斗,我长扬还得是须得舞阳这等的徒儿代表上场。”
这个话题点到为止,三人长幼有别,庚家兄弟虽然与罗翦有旧怨,但还不至于全数算到魏笠这个无足轻重的小子头上,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头上的太阳,也慢慢的升到了中天。
插翅笼的石壁上,随着木剑接二连三的插入,一副蜿蜒向上的剑梯逐渐成型,众人群情鼎沸,好似马上就胜利在望,个个是着手开始攀援,可是有人刚是攀到中位时,手中突然一空,那插在孔洞之中的木剑登时变成了飞花散去,而那人也跟着摔了下去,幸好下方早有人有协护,方才安然无恙。
位于他身下的许潜催促着,邵诚诚望了一眼还站在下方的商若葳,见她额头渗出汗水,还在帮助自己支撑脚下的木剑,小胖子心生感激后竟多了一分胆气,咬紧牙关纵身一跃!
人在修行后四肢百骸得以激发,平地跃出两三丈本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奈何此处着力点仅在方才之间,邵诚诚的指尖刚一触碰到木剑时,身体就力竭下落,他是一下六神无主失了分寸,整个人在空中张牙舞爪,闭起眼哇哇大叫起来。
众人大吃一惊,剩余的人几乎都在墙上,就算商若葳来得及接住他,但以邵诚诚这个高度摔下去,估计连少女自己都要遭到重创。
邵诚诚睁开眼一望脚下,果然地面近在咫尺,他又朝那声音来源看去,顿时喜出望外,抬头对着许潜叫道。
“怎么样,我说我识人之术造诣非凡吧,这不,我儿子一回来就救了他老爹一命!”
第六十九章 试剑峰,插翅笼 (第3/3页)
,此子刚一上山就被蛇妖所伤,不过他心性坚韧,在休养的那一段时日中不退反进,时至今日,俨然成了这一辈中的佼佼者。”
解咏点点头,“嗯,确实是后生可畏,北辞啊,你怎么看?”
陆北辞闻声道:“戚师弟天资上佳,对于扬剑式的领悟也比别的弟子来的快上许多,更难得的是他为人上进,品性纯良,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领导力与亲和力,私下里同辈弟子对他都甚是服气。”
“大家勿要松懈,保持自己气机与桃剑的牵引才是这里最难的地方!”
高空中,戚舞阳踩在伸出的剑刃上高声喊着,哪知此话一出,自己脚下木剑也是虚实不定,一看下方这柄桃剑的主人是浑身颤抖就快要坚持不住,他现在位于高处,离地面仅有一丈之遥,而就在脚下木剑消失的前一刻,他骤然一跃,双手拉住最近处的一支木剑后身子顺势划了个圈,待在站定后更是垂直向上如蜻蜓点水般在石壁上连踩了好几下,终于是在千钧一发之际拉住地面边缘,成功脱离了插翅笼。
下方弟子发出一阵欢呼,士气大振,一些已经步入开思境界的弟子随后也凭借着自身的优势成功登顶,而在这种时候,那些落于人后的弟子就慢慢展露出了劣势来,因为人数越少,就代表着能够攀援的位置也会变少,而一旦这些木剑消失后,就再没机会重新插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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