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灯灭着，朦胧月光下，她的鼻子微微翘起，像一颗秀气的小樱桃。

嗤！

一道虚白影子忽然从她鼻下钻出，初始还是细纹，顷刻间变成人形大小，猛地照面扑噬而来。

季默一瞬感觉血液骤冷，根本没有时间思考，手一松开，脚下疾退，本能地拼尽全力，挥拳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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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立了片刻，才慢慢靠近她的身体，弯下腰，缓缓伸出手，用食指第二个关节去凑近她的鼻息，细心感知。

“似乎还有气息？”季默不是很确定。

下一秒，他果断伸出手，去探测她还有没有心跳。这种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姜明月凑近季默耳边，喃喃道：“快走……”

“嗯？”季默感到一丝异样。

“快。走……”姜明月的声音断断续续，异常痛苦，如同被梦魇压身，用尽全力才说出这两个字。

咔！

这一抓用力过猛，她手腕上的手表“啪”地一声被捏爆，整个手臂也被硬生生拉开，跟着整个人也狠狠被甩飞出去。

嘭！姜明月的身体如麻袋般撞向沙发，发出一声闷响。

“我倒是想走啊……”季默无语。

他已经明显感觉到，姜明月正在用尽全力勒紧自己，丝毫不肯放松。

抬头一看，她的双眼迷蒙失神，带着几分痛苦，竟然隐隐有泪痕出现，但力气却越来越大，简直比刚才那个龙纹身青年要大上好几倍。

“这是……被恶灵附身了？”

季默脑子轰的一声，头皮发麻，心中悚然，只觉得喉咙格格作响，渐渐无法呼吸。

一动不动。

“难道被撞死了？”

季默心中骇然，脑海中飞快转过许多念头。

温热中，扑通——扑通——

“还有心跳！”

季默心中稍稍轻松了些。又伸手用探探她的鼻息，看看这次能不能感知到。

季默微微皱眉，隔了层单衣，心脏似跳非跳的，好像也不怎么明显。

“也许应该用耳朵去听？”

季默不假思索，立刻侧过脸去，用力贴上去静静倾听。

第六章 夜斗 (第2/3页)

直是勒到脖子快要无法呼吸……

“呃……不用这样吧？我不太喜欢这种……”

季默微微皱眉。这种风格无疑过于浓烈了。

“难道就要这样被勒死？”季默意识恍惚。

忽然间一点清凉之气吸入鼻子，季默陡然惊醒。

本能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猛地用力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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