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的时候,秦九对许臼的观察一直没放松过,见对方先是隐隐透出一丝惊讶,以及对性命安全的担忧,听见最后一句话时,又很有些自得的意味,全无心虚之嫌,加之许徽那句“许臼有八成可信”。秦九才渐渐放下心来,按照许徽的话交代:“将军说,这个人必须很有资历与威望,才能在发生变乱之时,压得住场子;而且,他得有权,能够调动兵士,哪怕仅仅是一部分;还有……”
听得“有权”两字,许臼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两下,很显然,他这个“监察使”,地位高是高,也颇受人惧怕。但付申这位老将不怎么看得惯一个凭着血缘来捡便宜的家伙,将许臼抬得很高,却不给他任何实权,什么军务粮草刑法之类,许臼一个都插不上手,也捞不到什么油水,才让本来就阴翳的相貌越发渗人。而真正有实权的屯长们,估计也或多或少,若有若无地给过许臼不自在吧?
嫉恨归嫉恨,评价起同僚之时,许臼还是稍嫌公允的,虽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怕瞒不过马上就要到来的周默,却好歹也讲了实话,只听他有些疑惑地说:“有实权的屯长都在这儿呆了十年以上,亲人朋友全居住在长子县或临近长子的几个县中,资财丰厚,家产日益充盈,没有背叛的道理啊!”
他的话不多,却隐藏了好几个意思:第一,有实权的屯长呆的时间都很长,根基比他深;第二,他们这些将官的家人都在郡治周围,隐隐有被压为人质的意思,一般人顾忌到家人,不可能会乱来;第三,许泽给与了他们足够的利益,哪怕真有什么怨愤,一般也不会让人背叛主君。要知道,这主君败亡之后,无奈追随旁人,与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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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第2/3页)
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许臼自然也不例外,哪怕许泽没交代给他什么特殊的任务,但从付申到知晓他身份的士兵,无不认为他拥有检查之职,能够随时给许泽打小报告。桀骜一点的将官倒也罢了,绝大部分的人对许臼那是毕恭毕敬,哪怕骂也在背后骂,当面绝对不敢得罪。这也是为何秦九出示了手中的令牌之后,无人阻拦更无人怀疑他的原因——这令牌普天之下只有两个,一个在许臼那里,一个在许泽那里,许臼每次派自己的亲信办重要之事时,都会将此令牌赐予。那个伍长看了令牌,压根没想过这是第二份,只以为许臼又派亲兵出去办事,如何敢拦?
秦九之所以没告诉闻风这一件事,完全是不相信这家伙的人品与保证,才花了一个晚上多番试探。哪怕是现在,对于闻风的投效,秦九仍旧不置可否,但此时不是考虑区区一个闻风的时候。
只见秦九收了令牌,不动声色打量着许臼,并正色道:“将军与两位先生接到消息,敌人在这个军营之中,拥有一个身份为屯长的内奸,如此情景,着实令人忧心,是以将军才派我快马加鞭地赶来通知大人,希望得到大人的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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