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烨当时冷笑道：“两位季小姐，透明胶都卷边了好么？”

季凝&季倾：“……”

为了不被发现，她们甚至透明胶都是贴在内部的，加上纸牌内部花花绿绿，其实看不大清楚。

季凝说这件事起来的时候，唇角忍不住上扬了些许，眼睛看着那个扑克金字塔，仿佛透过那个金字塔又是季倾的音容笑貌。

只是笑着笑着，又哽咽住了。

“小孩子不许说脏话。”

所以两个人一起叠了这个一米多高的金字塔。

乍一看特别能唬人的那种。

他出到了市价的两倍都没能拿下来。

仔细想想又不对味了，如果是为了待价而沽，银行方面完全可以对他漫天要价，他也的确是做好了被宰一笔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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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字一顿地念道，郑重其事，像是在念什么誓词一般。

“你先别哭。”原引楼捧着她的脸，因为弹吉他而带了一点点薄茧的拇指擦掉了脸颊上的眼泪，动作轻柔。

他笑了下：“小姑娘要不要先揭开布？好歹先让这个家先重见天日么？”

“我还以为它被当垃圾扔了……”季凝笑了下，“这是我和我妈一起叠的，刚开始我们看完教程，觉得这么简单简直是在侮辱智商。”

――直到她们两个连两层都叠不起来，在叠第二层的时候，第一层的豆腐渣工程一碰就倒。

彼时季倾十分冷静：“……我觉得教程跳过了一个步骤。”

“……但是她现在，也不在了。”

原引楼笑而不答。

眼前的小姑娘大概不知道，除了季倾，其实还有多少人在保护她。

他在赎这套房子的时候 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社会大部分事情，如果有钱办不到，那么大概是钱还不够多。

“……好。”季凝哑着嗓子。

原引楼陪着她把沙发上，茶几上，落地三角画架上，墙上插的小三角旗上的白布，一一拿掉。

像是在开指定款福袋一样，明明知道底下是什么，却忍不住还是欣喜万分。

整个家，在记忆里从未模糊过。

“你看这个！”季凝惊呼道。

“什么步骤？”

“透明胶。”

季凝：“……这就踏马很有道理了。”

然后就一直没被戳穿。

每次这个时候，母女两个都会相视一笑，像是暗搓搓达成了什么成就。

直到被程烨无情拆穿。

放在了客厅的边上当做摆设，平日里从来不让人靠近。

别人想走进看一下的时候，季倾总是轻描淡写地说：

“看就看呗，等下倒了你给我搭回去。”

29.回家 (第2/3页)

眼睛酸涩无比。

她眨了一下眼睛，睫毛沾了眼泪瞬间沉了很多。

“原引楼。”

原引楼闻声看了过去。

是一个用扑克牌堆的金字塔。

如果仔细看，可以看见很细致地用透明胶固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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