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说：“性^骚扰，吕权。”

叶警官觉得这事情有点耳熟，昨天他才刚听见了一个完全相反的版本。他看了褚玄良一眼，求证似的问道：“等等，说清楚，谁性^骚扰谁？”

“她，吕权性^骚扰她。她想举报，但是被学校压下来了。被威胁说不准毕业。”对面的人说，“所以去年……不对，是上一次研三的报告被打回来了。”

叶警官忍不住想去摸自己兜里的烟。

来的这么快？他们都还没开始恐吓呢。

“我可以告诉你啊。”马石络笑道，“我就快完成了。”

叶警官正指挥着人将现场清理干净，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口袋，才发现是吴志伟的手机。来电上的是他刚刚询问过的一个通讯录上的名字。

“我就知道……”院长看着褚玄良干笑了一下，妆容精致，但有些憔悴：“你昨天给我看的名单上面，没有吴志伟的名字。我就说，如果是马石络要报仇，怎么可能会放过我们。”

褚玄良：“现在人呢？”

院长不确定道：“不在a市吧？”

辅导员在旁边补充说：“请了半个月的假，加上十一的假期，她应该要到十月中旬才回来。”

褚玄良说：“我不知道什么误不误会，总之先带我去她自杀的地方、还有住过的宿舍看一看吧。如果是自杀，魂魄应该还在那里。”

“你打劫了我一碗面。”江风眼皮一跳一跳的，“人鬼殊途，你找我有意思吗？”

马石络问：“我的论文你看了吗？”

叶警官说：“我现在去找你。咱们学校外面的咖啡馆见。打我的个人手机，我的号码报给你……”

三刻钟后，三人坐在咖啡厅最角落的位置。

现在店里没什么人，里侧是墙面，外侧是空的。

说要举报的是昨天见过的那位管理学院的院长。

她也没想到处理吴志伟案件的警察，就是叶警官。

院长：“副院长生病了，也没叫她回来。”

院长好奇地对着上面的名字，上面有“田豆豆”的名字，就给她一股不详的预感。问道：“道长，这张纸，您是从哪里拿来的？”

褚玄良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您说呢？”

院长顿时忐忑道：“什、什么意思啊？”

褚玄良将东西收回来，说道：“如果没认错的话，这应该就是那位自杀的学生给我的。”

江风说：“我看不懂。”

马石络小声问：“你哪里看不懂？”

江风：“我哪里都看不懂。”

“不，不是！”对面的人听他要挂断，立马说：“我想跟你们说吴志伟跟马石络的事情。”

她顿了下，继续说道：“我手上留着马石络的实名举报信。”

叶警官：“她举报什么呀？”

叶警官接了起来：“喂？”

对面安静了两秒，才响起一道有些惴惴不安的女声，她说：“你们能来学校一趟吗？我想举报。”

“你借吴志伟钱了是吧？”叶警官掏掏耳朵说，“这个经济诈骗啊，不归我管。我到时候让我同事联系你们行吗？就这样啊。”

72.一更 (第3/3页)

“有几个我知道，是我们学校的学生。”院长说，“是副院长带的学生。”

褚玄良：“吕权的学生？”

院长：“对。还有吕萌。是他的女儿。”

院长跟辅导员都是一震。院长更是将手用力在裤缝上擦了擦。

褚玄良往前走去，说道：“我报警了。需要重新调查一下她的死因。”

院长在后面跟上他的脚步，说道：“这……这是有误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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