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有人啪啪啪的打我后脑勺。
我靠,这是谁再打我,我赶紧转过头,回过头一看,是我老爹。
这不科学啊,我老爹是老来得子
作为一个片警,怎么能让这种封建迷信的毒瘤存在。为了以示表扬,白筱碧还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看来你还是有思想觉悟的吗”
其实白筱碧长得并不算倾城倾国,可是她那一张卡通版的面孔外加木瓜成精般的大胸,那把我弄得是云里雾里,迷迷糊糊。
大浪听说木瓜成精这个词,笑的以头杵地。
说来也奇怪,断树的锯口,流出来的汁液竟然不是绿色的,而是红色的。我靠,这树成精了。
我和大浪吓得倒退了几步。
现在大浪故意激我,说:“哎,小白啊,你死的好可怜啊,有个负心人啊,说话像放屁啊”
梦想中的那两座大山,雪白雪白,童话镇里遍地奶酪般的圣地。那么柔软,那么香甜,我颈部像是犯了自动抽搐症一般靠向白筱碧的胸前。
别看白筱碧平日大大咧咧,像个男人婆,可对胸前那两块禁地,那是绝对滴护犊子。还没等我染指,就被她一个左勾拳,打的牙龈出血。
大浪讥笑地说,这玫瑰要是不带刺,我早摘了,还能轮到你。
我说:“你懂个屁,被扎的痛了,才知道玫瑰的芬芳”
我早看那棵妖怪树不顺眼了,什么桃饱人杏伤人李子树下埋死人那套老封建老迷信,劳资是不信了,现在就要砍了那棵树。我倒是要看看能发生什么大事。
我靠,又拿小白的死说事。“呸”我撸起袖子,就问:“大浪,敢不敢干,一起弄死这妖怪树。”
大浪说:“谁不弄死这棵妖怪树,谁是狗日地生的。”
我和大浪都发了毒誓,更加卖力的锯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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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桃饱人杏伤人李子树下埋死人 (第2/3页)
关的。
那些伤疤是他在03年南方抗雪灾时留下的勋章。在严寒和风霜的锻炼下,现在的大浪已经不会惧怕任何牛鬼蛇神了。这也是我比较欣赏他的地方。
最支持我砍树的还有白筱碧。她早就听到街坊邻居疯传,说我宅子里有棵小仙树,老兽医因为得罪了小仙树都进了精神病医院。
到了镇北王木匠那里借来了斧子,油锯,还有麻绳。
伐树在北方叫杀树,其实就是砍树。
我和大浪用麻绳困住李子树,绳子两头固定在铁桩上,防止树倒砸人。两人一边一个锯把,来回拉锯,估计不到一个小时,就能把树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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