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灵挣了一下，“喝了很多吗？”

“嗯，都要敬到，不能顾此失彼。”

“我去给你煮点醒酒茶来。”

陆希源不放开她，“不用，我没事。”

谢小灵见他说话口齿清楚，便也没有坚持。

陆李氏拦着他，“你快回屋吧，今日洞房花烛，小灵还在屋里等你。”说着，塞给他一方白帕子，“好好对人家。”

陆希源拿着那方白帕子，怔了一下。

陆李氏拍拍他的手臂，怕他不懂，解释道：“这是习俗，你爹……没跟你说吗？”

谢小灵忽略他语气里的调侃，“你……你还可以再长高的。”

陆希源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我还挺满意现在的身高的，差不多一米八了吧？在这里够用了。”

“你……唔……”

谢小灵还想再说什么，却不妨忽然被陆希源吻住了。

陆希源并未深吻，只是亲了两下，便放开了她，“你不想？”

她……

正胡思乱想间，手突然被陆希源抓住，被他带着伸向他那里。

“硬了。”

羡慕他敢说敢做，喜欢的这么纯粹。

罢了。

苏千北拍拍陆希源的肩，“恭喜你，双喜临门。”

“没事，你去忙吧！”

陆希源并未作他想，拱了拱手，便去了别桌。

这一圈转下来，陆希源被灌了不少酒，该敬的也全都敬到了，大家也都吃的差不多，开始陆续离席，陆希源又到门口去送客。

屋内安静了下来。

一静下来，气氛莫名就有些紧张。

陆希源把谢小灵手中的笔拿下来，挂在笔架上，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你，你今晚就要……要那个？”谢小灵一发声，便觉嗓子有些干涩，心跳也砰砰越跳越快。

陆希源眼睛慢慢染上笑意，“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多谢。”他笑着道：“也要恭喜千北兄乡试高中，怕是不日便要启程去京城国子监了吧？”

苏千北点点头，“下个月初，没几日了。”

“好，我给你送行。”

“多谢了，哥哥在国子监等你。”苏千北看了看周围，并没有看到肖沣，本想问的，后来想想，算了。

陆希源与他碰过杯后，还要去别桌，便给他又斟满酒，“千北兄，失陪一下，我还要去别桌，若是今日招呼不周还请见谅。”

“……”

谢小灵很矛盾。

她不是不想，可她不愿意被陆希源看见她的这副身体。

她也许还没做好准备。

可都这么长时间了，她其实早已经适应了。

待最后一位客人离开，月亮也已经升了起来。

陆希源站在院子门口，看着天上皎皎明月，长舒一口气。

晚上喝了不少，脑袋有些重，但心思却还是清明的。他又回到院子里，帮着陆亦盛，陆李氏一起收拾残羹冷炙。

陆希源见也确实都收的差不多了，他把装了碗碟的木盆全都搬到门口，一会儿酒楼的人会来收，便去了沐浴房。

待他沐浴更衣后进屋，谢小灵已经洗漱完毕，换了临睡前的红色常服，在书桌前边画画，边等他。

陆希源一进屋，便走到她身后搂住她，低头在她颈项间亲了一下，也没说话，就这么搂着她。

陆亦盛还真没跟他说，不过他也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我知道。”

“知道就好，快进去吧，没多少活，我一会儿就干完了。”

61.“你……今晚就要？” (第3/3页)

苏千北一口喝了杯中酒，“陆老弟，你真是……”

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说。他真的没有想到，陆希源过了院试后，依然娶了她。

他本想说他是否年少冲动，后来一想，自己确是有些羡慕的。

“跟我别这么客气。”苏千北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还是没说。

陆希源见他似有话说，却又欲言又止，便问：“可是还有什么事？”

苏千北本是想告诉他李如风的事，但他今日大婚，也就作罢，改日找个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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