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姬青紧追不舍。

这并不在预料之，但杨戬确实有过猜测。

是铁棒给了姬青力量。

并不是姬青自己变得更强，或者杨戬被深海限制，而是铁棒在海变强了。

确信那突然出现的阻力来自铁棒之后，杨戬找到了通往海岸的方向，他一退再退，其实是在逃离被铁棒死死压制的海洋，而迎接杨戬的是铁棒无能为力的河水。

四渎之首，千里狂浪，尽管要入海，河水已经放缓，但这依然足以让杨戬重振旗鼓。

姬青感觉到了什么，但他蛮不在乎。

因为那根生铁铸成的武器，出自圣王之手。

大禹，最后的圣王，在泥潭行走九年，将天下从洪水拯救的地之主，他漫长的旅途结束于四渎归海的终点，在那里，这位对水有着顽固厌恶的王者终于接受了海洋：无尽之水绝不消失的现实。

但身为圣王，顽固的大禹依然选择了做点什么，尽快那几乎注定毫无意义。

他在河水与海水交界的地方打下一根巨大的铁柱，生铁铸成的庞然大物将留在海，作为警戒的标志，将会在海天之间耸立到时间尽头。

但那只是他以为。

铁棒开始带起恐怖的狂涌，原本始终平静的深水开始变得动荡，好像铁棒的每一次晃动都能带出一道蔓延无尽的暗涌。

杨戬背对着河水涌来的方向，手的三尖两刃刀变得轻快起来，好像流水给了他力量。

尽管如此，杨戬依然在步步后退。

第二十四章 定海神铁 (第3/3页)

流还不足以让姬青的招式变慢，但一股更加微妙，更加顽固的力量缠了铁棒。

姬青恍若不觉，依然狂奔着酣战不止，但杨戬的第三枚眼睛已经看到了变化。

他嘴角慢慢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圣王的意志与河海交汇的力量将铁柱打磨，最终变成了一块绝不会磨灭的沉重生铁：一根沉重得不可能被举起的铁棒。

然后这根铁棒最终成为了姬青手的武器。

在海，这块生铁注定是所向披靡，但它的领地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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