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叹了一声，孟秋水打着雨伞顺着江畔朝远处走去。

“阿瑶，不许无礼。”船老头见自家孙女这般，无奈多于气恼。“还不快去把那鱼篓里剩下的几尾鱼洗干净了，好煮一煮。”

听到爷爷发话，那叫阿瑶的女娃这才吐了吐舌头转身提着鱼篓走到船尾洗起了鱼。

“呵呵，没事，小酌几口，暖暖身子。”孟秋水浑不在意，他看向那船老头温言道。“你也进来吧，到江畔还要会时辰呢！”

孟秋水朝两人招了招手。

……

暮色将尽，虽是微雨，但汉水江畔还是亮着无数红灯火烛，欢声笑语不断，琴萧笛声更是划破了雨幕。

“哈哈，既然孟公子发话了，老头子我却之不恭了。”船老头解下身的蓑衣和斗笠钻了进来，他缩了缩身子，语气很是唏嘘。“还得多亏公子给我们爷孙俩想的这门营生，要不然那日子都不知道怎么熬了。”

他从桌底下摸出了个碳盆，面放着个铁架，稍稍拨去表面的白灰，见里面还有些许余火这才露出一副松了口的模样，然后小心翼翼的放一壶酒，顺便放进去几块碳。

孟秋水话语温和道：“再苦的日子总是会熬过去的，昼夜有分，晴空急雨，不可能一成不变。”

短短两三句话的功夫，阿瑶便将剩下的一些鱼虾泥鳅处理了个干净，还用接的雨水反复洗了几次。

她熟练的将鱼肉倒进一个陶罐，便端放到了铁架，很是小心的撒点研磨成粉的粗盐，再放一把葱花。

“到了，明天记得给我府送几尾鱼。”

撑伞立在江畔，看着那远去的篷船孟秋水慢慢收回了视线，当年似乎是在这看见这对爷孙的，两个儿子先后战死沙场，尸体都没送回来，按照赵国律法，军阵战死之人最少都有五十两的抚恤，但送到这爷孙手的，不过百。

“南都”是繁花似锦，但贫富也极为悬殊。再加如今乱世。想着想着，他便想到了挚友陈离，心头顿生烦躁。

第十章 试炼结束 (第3/3页)

，扎着个马尾，手腕系着串银铃。

见孟秋水进来，她倒也不腼腆羞怯，而是睁着大眼睛好的问道。“孟秀才，你身子骨那么弱，能喝酒吗？”

女娃儿差不多十一二岁的年纪，却已出落的亭亭玉立，笑时面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左眼角下还有个红色泪痣，眉目干净，好像一只无忧无虑的百灵鸟。

不多时，鲜味出来了。

看着桌放着的一副碗筷，孟秋水再看看阿瑶那丫头嘴馋的模样听着船老头肚子的叫声不由失笑，看来是自己把人家的饭给吃了。

“一起动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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