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抵身，寸寸递进，孟秋水眼见对手要出招，心剑再起，他神色虽然有些萎靡，可眼快意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见一柄有形剑气赫然自僧者天灵浮现，一刹便已刺入。

挡住青霜的护体莲华开始黯淡下来，孟秋水瞅准时间，剑身青芒赫然化作死灰，凝成一点，奋力刺入对方的胸膛。

沉默许久，孟秋水紧攥着那颗舍利，仰头看了看这方天地，心竟无来由的生出一丝淡淡的，莫名的恐惧。

而后，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着，宛如知道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破碎虚空?”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孟秋水慢慢睁大了双眼。

他脸色苍白，浑身浴血，下意识收起了手剑，然后怔怔的看着眼前一幕，他之所以这样非是因为那僧人，而是因为他这使尽十二成功力的一剑。

剑气凝为一点，点出之后，他眼前虚空仿佛是一面镜子，在他这一剑下，无声的多了几条裂纹，蔓延出去没多远，这碎裂的虚空竟又愈合了。

对面，阿难眼的佛光渐渐灰暗下来，他的面容依旧如初沉默，只是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衰老着，他的身体已不能动弹，唯有一双眼珠盯着孟秋水，然后黯淡死去。

平缓的皮肤开始没了血色，变得褶皱，枯败，如同那大地雨季过后的腐叶烂壳，走向死亡，继而簌簌散落，如灰烬。

凝立许久，方才失神的朝那岸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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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灭佛 (第3/3页)

的仿佛本在那里。

可这一剑过后，孟秋水却如同看到什么有些出乎意料的事，手青霜如龙探出，直刺他胸口，五指一松，掌利器已飞速旋转起来，青芒吞吐如蛇，誓要破他护体莲华。

心剑居然被挡住了，见佛陀眉心虽多了一道剑伤却不致命，那缕有形剑气被其双掌一夹悍然震碎。

最后只剩一颗黯淡的佛骨舍利。

孟秋水沉默着接了过来，可他的心神却都停留在之前那虚空裂开的一幕，尽管细微如丝，可他仍是无法忽视。

他鬼使神差的低头看着只有自己才能瞧见的瞳纹那颗金色的瞳眼，愈发的生动了，像是有了生机，透过阳光的反射，好像有个人正藏在他的体内，向外张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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