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容，是少见的纯粹，没有像往常那样掺杂着其他情绪。

玉历被他的笑容吸引住了，跟着他往宫殿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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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被玉历限定在了结界内，结界内只有它和老头，它没法逃离，除非他能把老头给杀了，可是老头受伤有一把能杀他的剑。梦中捉鳖，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了。

鬼怪躲之不及，终还是被剑刺穿。它惊愕地尖叫一声后，就如烟一般消失了。

在鬼怪消失的同时，老头的灵魂开始慢慢变得透明，最后他维持着握剑，半跪在地上的姿势，消失了。

蓬山震动了几下，飞鸟齐飞，野兽哀鸣……

此时的玉历和人皇，出现在了一个清冷的宫殿外。时值冬夜，二更天霜月高悬空中，清辉皎洁，此景醉人，最适宜在殿外徘徊而不寐。自从玉历再次清醒临世后，就很少见到这样的静美的景色了。

“可惜，少了一壶酒。”

蓬山山脚在这一刻静寂无声，无风树自静，鸣蝉自消停，玉历扭头往身后看去。他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一处，说道：“出来吧！你跟了那么久了。”

“我还想着你什么时候才会戳穿我，没想到那么快。”

人皇从暗处现形，他信步走到玉历旁边，靠在他的肩膀上，似笑非笑地说道。

玉历黄黄肩膀，脱离了他毛手毛脚的范围。人皇并没有掩饰他的气息，故而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他在他们身后。

“真是没想到，玉历你竟然会为了一个老头而深夜奔波。”人皇看着刚才老头和鬼怪消失的地方，意味深长地说道：“还是说，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温柔得容易心软。”

玉历遗憾地说道。月下饮酒，身边坐上三五知己，最是畅快。

他这样一想的时候，脑中突然闪现出了这样的画面。他似乎曾经，多次携友人月下饮酒……

“给你寻酒去。”人皇笑道。

41 第 41 章 (第2/3页)

行决定。

鬼怪的存在自有其道理，不过它们的生存空间却极其狭窄，狭窄得一产生就注定着势必要消亡的命运。无论是谁，无论什么身份，只要心想，就可以随意处置它，并且不会对未来、对修行有什么大碍。正因为如此，鬼怪大多都躲藏在暗处，轻易不出现。害了老头一家的这只鬼怪，应该是刚生出神志不久，所以才会如此。不过，无论是什么原因，老头要杀他，他如果逃不掉，就只能受着了。

老头愣愣地看着手中这把万分熟悉的剑，他的脊背挺得极其直，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玉历以为对方要放弃斩杀鬼怪的时候，老头猛地提剑往鬼怪身上砍去。

玉历淡然地瞟了他一眼，转身要回去。

可是人皇趁着他不备的时候，拉住他，消失在了原地。

而没过多久，彭祖出现在了人皇和玉历消失的地方。彭祖闻了闻空中残留的味道，眼睛半眯，狠狠地在地上躲了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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