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很轻,但钟离越还是听得清楚,立即心道不好,可还是来不及了,他还没从座位上站起来,就被强而有力的晃动又直接震得坐了回去。
墙上的黑板被震得掉了下来,桌子在剧烈的晃动,天花板上也不断的有大块的东西往下掉,校园里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地震了,而且按这个强度,钟离越不觉得他们能安然跑得出去。
余同却像早有预料一般,非但完全没有慌乱,还把旁边的桌子拉到过道中间,挡住了钟离越出教室的必经之路。
这个时候要跑已经是完全来不及了,只听“轰”的一声响,楼体开始坍塌,然后钟离越听到明宇在后面喊道:“蹲桌子下面去。”
因为知道食堂里不会像平日那么挤,大家吃饭也不如平时那么积极,下课后还要在教室里磨蹭一阵子,钟离越他们也是这样,结果就被从另一个教室赶来的余同堵在了座位上。
昨天钟离越才被他撂了狠话,后来又做了个那么个梦,自然对余同没有好脸色。
余同却好像没有察觉他的不悦一样,反而站在了钟离越这边,隔着一个座位跟林鹤说话,“我有事想跟你说。”
“没有,”林鹤说,“你先在里面别动,我出去看看。”
既然是地震,接下来肯定就还会有余震,并且往往余震的时候,人更容易受伤,如果能离开这里到空旷的地方去,会安全不少。
钟离越按亮手机自带手电筒,说:“一起吧。”虽然从刚才所感觉到的震动强度来看,钟离越不觉得他们还有跑出去的可能,但说不定就有一丝机会呢。
两人艰难的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手机的微弱光线把不大的空间照得清楚明了,他们的桌子跟凳子上全都落了一层的碎石,空气中的浮尘在手电的光照下清晰可见,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可怕的是教室顶端的横梁已经掉落了下来,刚好落在他们后座的位置上,如果再往前一点的话,别说他们躲在桌子下面了,就算上面再罩个罩子,也同样会被砸成肉泥。
“做恶梦了?”林鹤搂住扑上来的人, 又轻轻的拍了拍林鹤的后背。
钟离越说:“嗯, 梦到我给你的项链被余同抢走, 还被他丢下悬崖去了。”因为脸埋在对方胸口的缘故,他说话的声音便有些含糊。
“哈哈哈, ”林鹤轻笑出声,带动胸腔也一起震动, 他说,“你给我的东西,别人碰一下我都舍不得, 又怎么会被人抢走。”
钟离越脚步都不带停顿的往自己房间走,面不改色的道:“你记错了。”
“是嘛,”钟母嘟囔道,看钟离越马上就要开门进去,又连忙叫道,“对了,我之前在网上买的一箱暖宝宝到了,你拿一些带学校去吧,上课的时候可以用来暖暖手。”
钟离越本想说不用了,但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教室里人多确实会暖和一些,他自己觉得倒还好,只是现在下雪了,之后几天的温度估计会更低,林鹤比他怕冷,带些暖宝宝去学校可以给他用,这东西就算不贴身上,就放在兜里也能暖和一些。
木质的课桌并没有坚实到哪里去,如果真有大块的楼板掉下来,就算他们躲在里面也是枉然,不过也能挡一些细碎的砖头,钟离越跟林鹤两人缩在桌子地下,手紧紧的牵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耳边是“轰隆隆”的坍塌声,偶尔还有东西砸在头顶上的响动,仿佛下一秒就会砸穿桌子,掉在他们脑袋上,地面也一直在晃动,钟离越甚至看到之前余同站的地方有鲜红的液体从碎石中溢出。
仿佛过了许久许久,可其实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震动似乎稍微减缓了一些,然后钟离越听到林鹤焦急的问:“你没受伤吧?”
钟离越摇了摇头,可很快他又意识到,现在四处一片漆黑,林鹤跟本看不见,便说:“没有,你呢?”
虽然刚刚地震的时候,两人手一直牵在一起,如果林鹤真受了什么伤的话,他肯定能感知得到,不过在没有听到确切的答案之前,他还是放心不下。
钟离越抬起头跟林鹤对视, “这可是你说的。”
林鹤点了点头, “这是当然,你就放心吧。”
虽然还是放心不下,但也只能这样了,这东西必须得让林鹤贴身带着,他又不能时时刻刻的守在林鹤身边,只能祈祷是他多虑了。
两人又在房间里厮混了许久,傍晚的时候,天开始变得阴沉沉的,一副将要下雪的模样,怕雪下下来后不好打车,钟离越便谢绝了林母留他吃完饭的邀请,反正他和林鹤明天还要上课,在学校里又能见面,不必一直黏着不愿意分开。
到家的时候雪已经下下来了,洋洋洒洒的又密又大块,估计要不了多久,地上就会全白。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横梁的缘故,让从上头掉落下来的一大块水泥板一端搭在了横梁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第二天早上去学校的时候,他直接从钟母买的暖宝宝里拿了两大包丢进书包里。
元旦的第二天只有他们一个年级上课,高二跟高一都还在放假,校园里比平日人少了三分之一,再加上下雪大家都呆在教室里不愿意出去,更是显得冷清。
林琛今天不上学,林鹤中午也就没回去,计划跟钟离越他们一起去食堂随便吃点就行,反正这天寒地冻的,来回折腾也容易冻着。
见钟离越看都没看自己一眼,余同似乎有些意外,低头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后头的章纪和明宇,问:“你们不去吃饭吗?”
章纪道:“我们等他们一起。”
“这样啊,”余同低低的笑出了声,“那就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林鹤:“什么事?你赶紧说吧,我要去吃饭了。”
余同皱了皱眉,苦笑道:“我们好歹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有必要跟我说个话都这么不耐烦吗,还是说他不让你跟我说话?”
钟离越听了简直想翻白眼,比这段位高的多的他也见过不少,哪里会被他这话中带话给影响到。
26.别看书了,看我吧!(25) (第1/3页)
随着项链的坠落, 钟离越的心也跟着往下沉,等视线所及处看不到项链的时候, 钟离越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睁着眼睛过了许久, 急促的呼吸才逐渐平复,迷茫的目光也找到了焦距, 然后就见林鹤正半撑着身体一脸担忧的看着他,项链从他开了一颗扣子的衣领处滑了出来,正小幅度的晃荡着。
钟离越看了一眼,就用手勾着林鹤的肩膀, 把脸埋了上去,皮肤感受到对方肌肤的温度, 以及比肌肤要稍微凉一些的玉坠, 钟离越这才稍微的放下心来。
进屋之后钟离越先是给林鹤发了条消息,告诉他自己到家了,然后才高声喊了句钟母。
钟母闻言从楼上冒出个头来,“回来了啊,我刚还想下雪了怕不好打车,打算让你爸去接你呢。”
说话间钟离越已经走到了楼梯上,钟母看到他脖子上的围巾,八卦道:“我记得你出去的时候,好像是没戴围巾的吧?”
阅读亲爱的,是我啊![快穿]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xs.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