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纹眼神淡淡的，“问你话呢”

陈陷“嗯”了一声。

蒋纹眼睛眯成一条缝儿，“嗯是什么意思？干净还是不干净？”

他刚刚出神了。

她看出来了。

他说着，已经倾过水壶，细细一流从壶嘴里倒出来，流进草丛里。

“……”

对于这种原始的洗法，蒋纹觉得陌生。

蒋纹停下动作，表情无辜的看他：“所以你刚刚是看羊蹄看入迷了？”

陈陷一动不动。

蒋纹嘴角一弯，“说话啊。”

他突然抬手，拇指食指掐住她的下巴。

“看你这张脸，行了么？”

咬下第一口，甜意窜满口腔，水分很足，瓜瓤香脆，冰凉凉的。

很好吃。

蒋纹不吃葡萄了，改吃西瓜。

他踱步出去，“过来。”

她抬脚跟上。

院内架着一个洗手盆，边上有肥皂，架子旁放着一个浇水壶。

陈陷仍是不作声，他要起身，蒋纹不让，“我还要洗手。”

陈陷说：“自己浇。”

“自己浇还怎么洗？”蒋纹笑的像只狐狸，“陈队，丢魂了？”

陈陷有点咬牙，又拗不过她，重新蹲回去，给她提水壶，蒋纹洗的特仔细，一根一根，白白细细一双手。

陈陷不耐烦了，“你他妈搓羊蹄呢？”

维吾尔大叔会汉语，和何岩他们几个聊了起来，大叔以前也当过兵，和陈陷是熟识。

聊了半个多小时，水果也解决完，桌上一片狼藉，蒋纹想帮着收拾，维吾尔妻子坚决不让她帮忙，她还在原地站着，陈陷走过来，指了指脸颊。

蒋纹没看懂，“嗯？”

“一脸西瓜水。”陈陷说，“去洗洗。”

身后就有镜子，蒋纹转头一看，红色的西瓜汁粘在脸颊两侧，已经干成了渍。

陈陷拎起那个壶，走到一处草地跟前蹲下，对蒋纹勾手。

蒋纹走过去，蹲在他旁边，“干什么？”

“在这儿洗。”

不知道是阳光太明媚，还是背景植物太青翠，她的皮肤泛着光，又挂几滴盈盈的水珠，唇瓣沾了水，像刚得到过润浴的花，又软又嫩，瓣儿还在风中打着娇滴滴的颤。

一片引人无限遐想的粉色。

陈陷眼底一深，没作声。

陈陷皱眉，“别磨叽。”

蒋纹伸手，接了一捧水，轻轻拍在脸上，反复几次，她搓了两下，感觉差不多了，抬头问：

“干净了么？”

19 chapter 19 (第3/3页)

常听人说新疆昼夜温差大，瓜果甜，蒋纹不是爱吃水果的人，她揪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过了一会儿，又揪了一颗。

何岩端起一牙西瓜给她，“你别光吃葡萄啊，尝尝西瓜，可甜了。”

她不喜欢西瓜，但维吾尔大叔的眼神特别期待，她没说话，接了过来。

她都没发现。

“在哪儿洗？”她回头问他。

陈陷往屋外指，蒋纹的眼神一片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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