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破坏了他的献祭礼，扫了他的佛面。”

“什么？”

两相沉默，常二爷抽着烟，伸手摸上赵重阳柔软的头发，面上有些凝重，没想到真遇到一个棘手的家伙。

常二爷略微收刀：“你认为呢？”

话刚一出口，地上金色烂泥涌动，连同佛手全部化成烂泥水，沿着地板呼啦啦流向窗外。

常二爷刀尖一刺，烂泥遇刀分流，而后汇集，朝西南方向逃去，消失在漫漫夜色中。

原来今夜之事在他们的谋划之中，常二爷前几日就发觉有东西跟着赵重阳，许是拿东西有点儿怵他，故而一直没现身，他们才在今天排了一桩引蛇出洞的戏码。

赵重阳的手机本来一直跟他是通话状态，他在楼下通过电话可以得知这边情况，谁知道那东西机警得很，把电梯停了，常二爷只能狂奔上来，故而也晚了两分钟。

他抿了抿唇：“我刚刚听鬼差叫这玩意儿“邪神”，那玩意儿又说冥帝没有权利管他，是不是说明...这玩意儿其实不是鬼魅精怪？”

两人立在窗口，眺望西南方，目光触及城市灯光高大楼房.....

两人都静默了一会儿，算是歇口气，赵重阳扒拉着窗户口，想起了一桩令人愧疚的事儿：“我刚刚叫出来的鬼差被他掏出心肺嚼了吃了，怎么办？”

常二爷低头将手里的刀入鞘：“不知。”

他从不用鬼差，手下人也甚少修习此道，所以谁也不清楚鬼差被吃了之后会怎么样。

赵重阳只能嘀咕一声：“明天去弄点儿香案，供养供养鬼神大哥吧，也不知道他现在还能不能收到。”

那个答案藏在他的心底，可他不敢说，因为太让人难以置信。

常二爷摸出一支烟，燃了起来，烟雾袅袅：“是神，邪神中的一位。”

“真的是神！”他惊呼出心里的答案，可他想不通：“邪神找我做什么，我又不信他，又不供养他。”

百子千孙佛，是真的存在过，而且是南洋邪佛中的一个，原身到底是谁已经不大清楚了，只是有关于他的流传。

以前的大户人家，若有男主人生养不出来的，就把脑筋转到邪佛的头上，以他人家中刚出生的婴儿作为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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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重阳被他提醒，脑中百转千回，搜寻自己最近做过什么毁坏祭坛的缺德事儿，想了半天，只想到就近的一桩--鬼胎案。

莫非是从那儿来的？难怪林太太心肺被挖空，原来这东西吃心肺！

他一手拍开常二爷的手，坐在沙发上打开平板，找了找度娘、谷哥等强大搜索引擎，综合了很多条消息，终于把一个传说给拼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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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七八只金佛手，刀尖一刺，正中金佛的心脏，兹拉一声，金佛被破开，烂泥似的在地上一躺。

一切归于宁静。

赵重阳扶着门，低低问了一声：“什么玩意儿？”

他嘀嘀咕咕想了一大堆，最后捋出了要跟常二爷说的话：“你为什么来得这么晚？”

常二爷瞥他一眼：“电梯出故障。”

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亮，呈现通话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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