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灯光伴

脸是瓜子脸, 脸庞骨头顺下来，有些娇小味道。

她抿唇笑：“不是的, 我比她还漂亮，那会儿宛城里属我最漂亮，唱座的票也是千金难求呢~”

“宛城？唱座？”

九儿瞪他：“你是将！宛城的神。”

潘承云心头一沉，咬了咬牙：“所以我前世到底叫什么？！”

“檀郎？！不许你说前世！你只是...没有老而已！”她面上浮起黑气，隐隐带着怒气，眼珠子上吊，瞪着潘承云，极为讨厌潘承云说出这样的话。

潘承云眉头紧蹙, 宛城是A城在建国前的称呼, 他问：“你是宛城人？”

她眸中闪动, 咯咯笑：“不是，是被人卖到宛城的, 有些姿色, 嗓子好, 卖唱为生。”

潘承云又说：“你叫什么名字？真名，不是九儿。”

她抬眼细细看着潘承云，眼瞳深深, 似乎千言万语，最终抿了一抿：“檀郎,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潘承云让她看得有些心慌意乱, 陡然觉得她可怜得很似的, 联想到赵重阳今日的话, 更害怕这女子真寻了他两世。

潘承云则不然，他听到这句“没有老”，便知道此事绝不是自己的前世，遂底气十足，低吼道：“你疯了吗？你出去看看宛城改名字都几十年了，我怎么可能不老，你找错人了，你找错人了！”

“不，你住嘴！”

屋里响起尖叫声，像一把利刃划在金属上，滋出一阵尖锐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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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句迷蒙软语, 听得潘承云是冷汗涔涔。

潘承云僵着脸笑，尽量放软语气：“你说我喜欢你的鼻子？你以前也长这模样吗？”

汪如玉听见潘承云如此温声软语, 不得睁开眼瞧着潘承云，眉眼里欢喜一片, 抬手轻轻抚摸上脸颊。

他缓了很久，那女人才伸出苍白细瘦的手来抚摸上潘承云的手，他本能要收回，但她指尖一用力，死死拽住，他便猛地惊醒，不敢得罪她，任由她来。

九儿指尖细细摩挲上潘承云的指尖，摩挲到细细的薄茧，就疑惑：“你这双手摸了多少枪*炮，怎么这么些年，茧子反而变薄了，莫不是比我更会保养？”

潘承云听不明白，顺口问：“我是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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