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茗，对不起。”

沉默了良久，叶祈忽然开口道，她的语气里满是歉意和愧疚。

除了这一句道歉，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冬茗摇了摇头，她现在钢醒过来，刚才喝了点水，但是并没有什么胃口去吃东西。

被拒绝后的叶祈有一瞬间的愣怔，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冬茗抬眸看她，浅褐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模样。

这个问题让叶祈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一些目光。

这个称呼上的细微变化，也是冬茗刚刚才注意到的。

其实仔细想来，之前叶祈也有不经意间在称呼上的变化，只是那时候的她并没有深入想到其他的上面去。

叶祈无疑是好看的，这一点从冬茗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知道了。小时候的叶祈便精致的像个洋娃娃一般，漂亮的过分，尤其是那一双好看的宝蓝色眸子，只是那时候的叶祈眼中多的是防备和冷漠，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当初为了接近小时候的叶祈，她可是还花费了相当大的一些功夫呢。

现在叶祈周身已经没有了小时候那般冷漠疏离的气质，反倒是变得有些截然相反起来了，脸上时常挂着一抹浅笑，与人打交道也变得游刃有余，性格也开朗了许多不再那么孤僻了。只是她知道的，叶祈的笑意从不达眼底，看似温和亲切实则带着疏离和冷漠，只要不愿意没有人可以接近分毫。

叶祈和小时候其实并没有变化太多，唯一变化的也许就只是越来越善于伪装自己了。

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将所有的獠牙和利爪藏起来，做出一副天然无害的模样。

“话说，我现在该叫你什么？”冬茗微微皱起眉头来，似乎是在询问对方又像是在询问自己。

对于这个问题，叶祈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好，她只能沉默以对。

冬茗见她这副模样也并没有打算为难什么，现在两人之间关系有那么一丝丝的微妙。

冬茗看向叶祈，她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许许多多的情绪，其中有一种是她现在还不甚明白的。

她知道叶祈只有面对自己才会将这般温和柔软的一面展露出来，叶祈对自己一向都是无条件的信任和纵容的，即便她不记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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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冬茗却是有些微微的愣怔，其实她心里并没有一丝一毫责怪叶祈的意思，她只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叶祈而已。

曾经失去的记忆已经恢复，再加之现有的记忆，两者的掺杂，让她有些烦乱，对于叶祈内心里复杂的情绪太多了，她现在一点都理不清楚。

但是有一点，她清楚的很，自己与叶祈之间一定有什么东西变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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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茗记忆还有些乱，但是那些曾经遗忘的，都已经尽数记起来了，以至于她现在并不知道该以一个怎样的态度去面对叶祈。

“要吃点水果吗？”

也许是沉默的气氛实在让人感到不适应，于是叶祈便随便找了个话题开了口。

想到这里，冬茗忽然轻笑了一声，惹的一旁的叶祈露出了几分疑惑来。

“阿茗在笑什么？”

冬茗歪了歪头：“你不叫我学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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