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鸣和赵彬和她不认识,你为什么找上他们。”
“他们每一个都是渣男,他们该死!”赵闵琪狠狠地咬着牙,十指死死地扣在一起,眼底迸发强烈的恨意,“我亲眼的看见他们伤害了一个又一个真心喜欢他们的女人,就像小雨一样,一颗真心被他们狠狠地践踏,踩在别人的伤口上仍不自知”。
“你觉得自己是审判者,是吗。”谢眠打断了她。
“难道他们就不该死吗!是,法律惩罚不了他们,道德也谴责不了他们,我妹妹呢,我妹妹的命就这么没了,她不可怜吗?”
赵闵琪凄厉的诘问下,谢眠沉默了下,没有立刻接上这句话。
“……”我说话了吗,否认的倒快。
谢眠蹲下身,靠近她:“我知道你是被人利用了,是谁教你的?”
闻言,赵闵琪不由自主的往后挪了挪身子,嗫嚅道:“我……不认识他。”
范岚几乎是同一瞬间便到了他的旁边,一手托住他的身子,单手扯了根头发指尖一弹便成了条细细的手绳,精准的套进了谢眠的手腕上。
青羽正睡着,突然被这动静惊醒:“怎么又晕了!诶?他竟然用出了渡!怎么可能!”
“这具凡人的身体撑不住“渡”的力量。”范岚说。
“还有,她说包浩文是因为女朋友的死,内疚而自杀。”
范岚偏头。
谢眠沉默良久,“陆婷雨死的时候,包浩文还没有易容催运更没有租这个房子,与他同居的是另一个女人,也许不是同居,只是幌子而已。包浩文给她一个地方,她用来下降害人。既然那个女人没死,包浩文自杀就不成立,你又怎么知道包浩文是内疚自杀。”
过了会,却缓缓开了口:“你结束了他的生命,除了让他身边的人痛苦,并没有给原本的受害者以安慰,没有给受害者以清白。你只是借着陆婷雨的死,满足自己的杀人欲。”
她别过眼,恨恨的看向另一个方向,仍是沉浸在自己的愤恨里。
“无论什么理由,你也不能私自拿走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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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羽抖了下龙鳞,一股脑爬到他的肩膀上来,赵闵琪筛糠似的哆嗦着不敢抬头,只听见一声惊叫:“你给了他头发!你知不知道这代……”
“青羽。”范岚淡淡开口,极轻的嗓音竟让它硬生生的打了个冷战,默默的缩回了袖子。
赵闵琪跪在地上一个劲的发抖求饶,由心底生出来的惧意让她连骨头都快抖散架了。
谢眠缓了缓发晕的脑袋,撑着范岚的手臂站直身子,头疼的想他最近怎么总是晕,严格算起来这比林妹妹还要弱三分了吧。
要命了。
赵闵琪情不自禁的咬住嘴唇,一脸乱七八糟的眼泪加上磕出血的额头,惨的谢眠有点觉得在自己晕倒的时候,范岚是不是对人家做过什么。
侧头。
“我没有。”
赵闵琪瑟缩了下:“没有,他穿着一身雪白的衣服,像吊丧一样,脸一半隐藏在白雾里,一半被高高的斗篷领子遮住,我看不见脸,但是他应该是身体不好又怕冷,经常咳嗽。”
谢眠沉默了下,赵闵琪却自顾自的开始说了起来:“我从小就没有妈妈,我爸爸花天酒地玩女人,除了会给我钱就只会骂我是个败家货,不能继承他的家业。阿姨来了以后,我才感受到什么是亲情,她就像我亲妈一样,会给我买衣服会打电话问我国外冷不冷有没有按时吃饭。小雨以前也很乖的,还说以后申请一样的学校来找我,就是因为包浩文,她死了!还那么年轻……”
“那个男人说,恨是这个世界最美好的感情,把那些人亲手撕碎,连带灵魂……”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恨不得现在能爬起来连谢眠也一起撕碎了:“在宿舍里,他们都放暑假了,我正好回国就打算接她一同回去,要不是……我都不知道她已经死在宿舍里快三天了,小小的身子躺在一片干涸的血迹里,尸体都发臭了。”
“有人教你用降头术害人,却没有告诉你这是在折损自己的寿命,你还要替他隐瞒吗?”谢眠尽量和颜悦色的看着她:“你很怕他。”
她飞快的抬头看了眼范岚,又惧怕的垂下眼睫,把嘴唇上咬出一个白痕,然后飞快的点了下头:“是一个男人,但是我真的不认识他,也没有见过他的脸,他只是问我恨那个人吗,要教我一个报仇的法子。”
谢眠蹲着身子,若有所思的开口:“那个人教你的时候,你也没见过他的脸?”
降头术(九) (第2/3页)
上。
一道金光亮起,她周身的黑茧竟然不见了,而她也从油尽灯枯的老妪恢复成了那个年轻的赵闵琪!
谢眠见她没有伤到范岚,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一抬头突然眼前景物重叠,不由自主的晃了晃脑袋,瞬间脱力的向一侧歪了过去。
“小阎王,你怎么知道她是赵闵琪?”
谢眠看了眼一直在磕头的赵闵琪,略微想了想措辞,“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我往卧室的方向看过,她立刻就说包浩文和女朋友在这里住过,蛋糕包装她一眼就知道在哪儿,太熟悉了。那本书字丁点儿大她一眼就知道,说自己七十岁了,却还穿着二十几岁女孩子的裙子。虽然她看起来苍老,但是腰背笔直,是看见了我们才故作老态的。”
顿了顿,谢眠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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