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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洗脸吗”哪吒不管她茫然，将形状粗糙的木制水瓢往她手里一塞。

我赶紧抓住机会扯开话题“所以你不让九妹在泉边洗脸是怎么回事”

哪吒分了点刚取回来的水，自己尝了一口才递给我，解释道“原先那处水源泉眼处死了个不知是狼是豺的东西，陈尸在水岸边，尸体都腐烂了。我虽将之处理了，短时里那边的水恐怕都不好用，又往远了去，找了条溪流取水。”

九妹越听反而愈加神色沮丧，垂眉丧气地看着我。

“怎么了”

这些都是小事，她虽一笔笔记下来告状，可要说真的有多介怀不放，应该是不至于的才对。

如果九妹要我想出一个讨厌他的理由，眼前这状况倒是现成的解答。

我实在不想为了回答“喜欢一个人喜欢他的哪里”这种问题而伤透脑筋啊。

好在世间万事万物发展时相互影响相互牵连，我不想回答总有机会打断去取水的哪吒回来了，看到我们这儿僵着的气氛奇怪极了。

“我说了那么多坏话是为让姐姐厌弃他，可姐姐你却一桩桩、一件件都要为他解释。”九妹怨念而不解，“姐姐到底喜欢他什么”

真是个经常受到问候的问题，这好像已经是第三人这么问我了。

其中一个还是当事人。

这个问题，问上一遍两遍我尚能回答出个所以然来，然而被问得越多，却反而越发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

“”

“你们做什么”

他只是问一句，实际并不好奇，说完了就自顾自舀了一瓢水。

九妹茫然“”

一来我不是她什么人，没有资格立场要求她做什么，二来要她从险些被恶心到的痛苦中立即回味过来亦有几分不忍，就随她青着脸，一个人去静一静了。

哪吒虽也喜洁，但显然不会有爱美女子一般的程度，对九妹那么大的反应看不明白。

“她又怎么了”少年瞥了一眼九妹去的方向，回过头来，见我仍捧着水碗不动，道“溪水与泉水不同，你尝尝看

他口才确实不怎么好，说事情平叙直述，只陈述事实，讲清楚便罢了，因而我不觉得那场景怎么可怖。

不过九妹脸色就不好看了，她险些用还未流干净、泡过腐尸的水洗脸，即便哪吒描述一点儿都不生动，只简单想一想念头就够恶心的。

按理说，这件事上九妹是该向哪吒道谢同时也该为了把这事拿来说坏话道歉的，但九妹克服不了自己对哪吒的偏见，再加上那脸色难看极了，显然是脑中还萦绕不去恶心的画面。

48 第四十八章 (第2/3页)

狼去年已被哪吒打怕，整个族群搬远了，你若特意去打死了一两只，它们反而要循着气味来报仇的。”

“泉水洗脸，呃。”

这个可能性太多了，我选择跳过。

我这次竟沉默着，连点敷衍的答案都想不出来了。

嗯这可怎么办呢

要不是面前有一个九妹殷殷期盼我的回答，我根本不需继续苦恼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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