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贺知恭也没有想让他回答的意思，他冷笑起来：“国师大人，是否是想不到该怎么解释那盆兰花去了哪里？因为那盆花，就是妖族！而那个妖族，就......”

“哥哥当然不知道花去了哪里。因为花是我在养呀。”沈念软软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贺知恭的话。

“念念竟然懂得养花。”皇帝笑着道：“真厉害。”

“她难道说的就不能是实话吗？”沈慎反问道：“我不想和你玩什么迂迂回回，你猜我猜的游戏。你的问题我也没有义务为你一一解答。你怀疑就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沈慎之看着贺知恭道：“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实话？恐怕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吧。要证明她是不是妖，还不简单。”贺知恭突然走近了沈念，沈慎之却挡在了沈念面前，两人对视之间，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一触即发。

贺知恭冷笑道：“国师大人且让开些吧，你既然让我证明，届时她化了原型，那么真相自明，即便你说得天花乱坠，顽石点头，事实却是永远不会变的。就算你用了奇特的法子遮掩了她身上的妖气也没用。我只想告诉你，除妖使，跟除妖师，到底是不一样的！”

“那花去了哪里？”也许是因为皇帝插了话，贺知恭放轻了一点语气道，然而仍是对这个问题紧追不舍：“总得有个去处吧？”

“死了。”沈念垂了头，低声道，似乎有些垂头丧气，又似有些不安自责。

“真的死了吗？”贺知恭问道，他又转向沈慎之，唇角含了一抹诡谲的笑意：“国师大人，你也是这样说吗？”

“所以，你想说什么？”沈慎之漫不经心的问道，似乎已经连注意力，都已经不想放回到他身上了：“有什么想说的，一并说了，遮遮掩掩的有什么意思。”

贺知恭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沈慎之竟然是这样一个反应，他这样态度凉凉，如果他反应得大了，似乎反倒像是跳梁小丑了一般。

“除妖使还有让妖化形的能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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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花妖（15） (第2/3页)

。若是寻不出来......”

贺知恭目光紧紧的盯着沈念，似乎想要从她身上看出什么端倪来。听见沈慎之的话之后，贺知恭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才移开了目光。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又往屋里看了看后，他突然问道：“国师先前养的那一盆兰花呢？带入了宫里去的那盆。”

沈慎之面无表情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贺知恭皱起了眉头，却又突然笑了起来：“沈谨啊沈谨，即便你聪明一世又如何，可是你这万般护着的妹妹，却暴露了你！你既然开门见山，我也不卖关子了——这女娃，就是那兰花吧？”

即便被人揭了老底，沈慎之神情仍然不见慌张，他轻声叹道：“何等苦心孤诣......”他看向皇帝，直言道：“陛下，你看这针对明显与否？你说，我若晚回来一步，现下应当是何等光景？”

“你这等挑拨离间的小人！陛下莫要中他的圈套！”贺知恭一瞬间就明白过来了沈慎之的用意，他气得咬牙切齿道。除妖使毕竟是除妖使，他很快平复下了表情：“国师不必如此顾左右而言他，不如解释一下，令妹如何要在这兰花之事上撒谎？她是意图掩盖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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