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以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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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慎之摇了摇头，他用着一种似曾相识的语气说道：“‘陛下若不爱听，我就不说了。’”

皇帝仿佛被当头一棒，似乎这才从这句话里听出些什么来。他看着沈慎之，似有千万千言万语，然而都哽于喉头，说不出一个字来。

“陛下若是觉得，国师不可缺，就再任命一个就好了。总归是会听你的话的。国师府......就这样吧。”

“如非国师大人看中，我绝不会再任命另一位国师！”皇帝道，似是承诺又似发誓，他这个时候，才像是真正有些后悔了。“此前确实是我的过错，国师大人所说的，我已悉数记下。......只是......此事当真毫无余地？”

“哥哥，我好啦！”沈念一手抱了一个花盆，一手抱了一副画卷道。

沈慎之笑了起来，上前去抱起了沈念，带着她往院外走去。避免她去看见任何不应当她看见的东西。

说完之后，他弯下腰去要抱起沈念，也就是这时，沈念抬头轻声问道：“哥哥，我们要走了吗？”也许因为头埋在沈慎之怀里，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念念不想走吗？”沈慎之声音一顿。

皇帝神情却突然亮了起来：“念念，皇宫有许多书，你喜欢什么样的都有！”

他这句话，到底没能诱得沈念心动，也没能得到她的回答。

“哥哥去哪里念念就去哪里！”沈念摇了摇头，认真回答道：“不过如果我们要走了的话，我还有一些小东西要拿！很快的！”

“心灰意懒，不如归去。”走了两步，他脚下一顿，到底留了一句话，抬了脚仍旧往外而去。

到了院门口的时候，沈慎之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停下了脚步，仿佛自言自语又有轻声道：“你可以去找他了......”

一个男子悄然出现，向沈慎之弯腰鞠躬，而后悄无声息的再一次消失了。而这一次，沈慎之知道，如无意外，这个人大概永远不会在此出现了。

如果我是花妖（16） (第2/3页)

，然而细看却仍只是惶恐：“国师大人勿怪！寡人大错矣！”

除妖使同国师倏然对立，皇帝难以抉择，未尝没有见两方争斗，作壁上观之意，只单看着谁更胜一筹，心态岂止“儿戏”二字可以道尽。总归，那些尊崇敬畏，早已随时间，如流水一样逝去，又仿佛如细雪一般，慢慢消融了去。

那些不经意之间的轻慢......终究于言行之中，掩饰不去。自最初的不觉，而后于时间推移中，悄无声息藏入了骨子里。

沈慎之轻笑了一声：“那便去吧。”他带着沈念到了门口边，看着她走了进去。

“国师大人......当真不能原谅...也不能留下来吗？”皇帝神情显出几分灰败来，竟像平白衰老了好几岁。

沈慎之转过身看着皇帝，摇了摇头，淡淡道：“陛下莫要如此唤了。我如今担不得这一句‘国师大人’。不如留着，唤继任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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