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衣看着沈慎之，沈慎之回望他。两人一时间都是无言。

沈非衣率先别过了脸，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无论有没有其他人在，这个问题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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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当自己是个大夫吗？”沈非衣问道。

沈慎之不置可否：“你可以这样认为。”他顿了顿道：“至少我眼前的事情，是治好你。那我就是个大夫了。”

沈非衣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话听起来似乎蕴了什么奇妙的道理。”他笑了一回又问道：“恩人会离开这里吗？还是打算一直居住在这里？”

他认真去看沈非衣的神情，才发现沈非衣不像是特意说给他听的，反而有些在说服自己的意思。

“权臣？贤臣？”意识到这一点后，沈慎之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你见如今朝堂，哪个贤臣得了善终，哪个权臣不为利益？几年前，朝中清流裴大人......”

“恩人！”沈非衣突然提高了声音喊道，他也许也觉得自己反应大了，便缓和了语气，又接了一句：“恩人说得极是！只是正因为朝中如此情况，有志之士才更应当改变如此状况。”

沈慎之思索了一会儿，竟是不知道沈非衣突然说起这个，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这只是我随意选的一个地方，说不得多用心。许是暂居。”沈慎之道，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本来像我这样的人，就应该一直在远行的路上才对。”

“本来......就？”对于沈慎之这样的说法，沈非衣有了些困惑。

“我不是个大夫。但是我背负了这个职责。那我就是。”沈慎之道：“医者当行于路上，解世人忧急。”

沈非衣一时沉默，半晌才道，语气显得极其的低沉：“世人皆于水深火热之中，如何解得了忧急？”

沈慎之没有说话。以沈非衣的经历，说出这样的话来，也说不清楚他是想要说服自己还是当真这么认为。

“......国乱出贤臣。”沈非衣最终如此道。

“乱世出枭雄。”沈慎之回了句。

如果我是军师（2） (第2/3页)

样无害天真的模样，他本人性子要更沉郁，也更持重一些，至少你看见他第一眼，绝不会认为他是个天真易欺的人物。

不过或许因着之前伪装的缘故，沈非衣并不好诉说自己最初的防备，这种理由也不适合宣诸于口，尤其是沈慎之还是他的恩人。他若一下变了性情，那可真是太明显了。因而他偶尔与沈慎之对话之时，仍旧是原本温和无害的模样，只当自己本就是这么个复杂的性子了。不过这样分化的态度也不算奇怪，只当自己对救命恩人特别对待，也算说得过去理。

“我并非什么隐士。”沈慎之道。

沈慎之道：“我所眼见的，当救便救。我所不见的，我又能如何？”

沈非衣轻叹道：“无论恩人再是医术高超，始终只有一个人。......为医可救少数人，为官却可救一方人，甚至天下。”

“救天下？”沈慎之侧目，这样的话听起来太过理想主义，竟有些不像沈非衣说出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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