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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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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即使强如魔主，也要在地底长埋数千载方才敢把獠牙伸向圣灵……而混沌竟然是凭空出现的？

殇平静道:“我和?，镺两个家伙苦思数千载得出的结论是，混沌本就是这片天地的意志所化，正如我刚刚说的那样，对于这片天地而言，父圣已经成了即将发动叛乱的子民，自然要将之除去。”

飞羽说道:“那魔主呢？你们不是一直认为魔主是混沌的子女吗？他们既然是混沌所化，自然会秉承混沌的意志，为何想要毁天灭地？”

殇说道:“我云游天地，曾于乱世中遇一男子，其著的《逍遥游》一文中曾经阐述过——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此大年也。我等的寿命虽然绵延数千年数万年仍旧未绝，但相对于整个世界来说，又何其短暂？我们虽然力可通天，但相对于恒古存在的漫漫星空，又何其渺小？”

位置是相对的。

境界是相对的。

殇大笑，“天地之中本来只有父圣一个不灭境强者，他的灵识举世无双，为何会等到混沌成长到足以危其性命的时候才意识到混沌的存在呢？”

这种问题的深奥程度，已经超越了韩飞羽的境界。

哪怕是当年的祝炎，也不一定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时间也是相对的。

韩飞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意思是，对于天地来说，你们哪怕真拥有无穷的寿命，也不在意？”

殇点头说道:“天地只在乎一件事情。”

韩飞羽想到心圣所受的反噬，了然于胸道:“不能占卜天意？”

殇笑着摇了摇头，“就像是人类一样，一个人要是私自窥探另一个人的内心，势必会引起另一个人心中的不悦，但最多只是惊慌而不是害怕。”

他皱着眉，一脸苦思。

殇的笑容顿敛，神情平静下来，“因为混沌本就是凭空出现的！”

韩飞羽大惊，“这不可能！”

权力惑于人心，也祸于人心。

终归只是各自的选择罢了。

……

万物旗可以说是天地命脉，血主当年毁灭万物旗的做法，毫无疑问会让天地跟着受损，按照殇的说法，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殇轻笑道:“历史上造反的皇子可不在少数。”

韩飞羽默然。

第二卷 炼狱 第一百一十五章 辩 (第3/3页)

，这岂不是违背了老天爷的本意？”

殇说道:“这句话很浅显。”

韩飞羽说道:“我倒认为这很直观。”

韩飞羽想了想，最终只能无奈摇头，“那我便不知道了。”

殇说道:“古代有封建制度，人类和天地的关系如同子民与帝王，帝王喜时会降恩施惠，帝王怒时会流血漂橹。子民最怕的是帝王雷霆一怒，帝王最怕的是子民掀杆起义。”

韩飞羽瞬间便反应了过来，“您是指的……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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