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念完四句，班级一片寂静。

过了几秒，众人才从惊愕中反应过来。莫凡真的把一千多字的长恨歌，一字不差地背出来了。

就连余老头的秃头上都冒出了冷汗，见鬼了，随便看看就能背出来，这……这还是以前的莫凡吗？

转念一想，要是可以这么着，考试的时候召唤出各个学科的已故大佬，考个优秀不是分分钟的事吗？

“系统，你说我以后是上清华好呢，还是北大？”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莫凡。

系统冷冷提醒道：“抱歉，鬼帝大人，本系统不可以用在作奸犯科或者旁门左道之上。您现在可是冥府的头头啊，要开了这个先例，下面的人效仿起来，可是会引起秩序的崩溃。古人云，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老师，我可以睡觉了吗？”莫凡打了个哈欠，有点慵懒道。

“你……”余老头一脸老脸憋成通红，啪的一声，手里的粉笔断成了两截，又捡了起来背过身去在黑板写字，寒声道：“坐下，继续上课。”

此时此刻，林若水望向莫凡的目光，很是复杂，她突然发现，莫凡好像和往常有些不同了，但是什么，她也说不出来。

“鬼帝大人，没有什么事的话，小人告退了。”白居易淡然笑道，深藏功与名，消失在虚空。

莫凡刚坐下，心里美滋滋的，这一千点功德召出的阴魂果然比两百功德的龙套夜叉靠谱多了。关键，服务态度好，办好事了也不居功。

“停。”莫凡头脑昏胀，“我说，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破系统这么啰嗦呢。我是鬼帝啊，鬼帝啊！还能不能有点特权了。堂堂鬼帝，考试不及时，说出去也太……太什么了吧。”

系统彬彬有礼打断道：“抱歉，就是鬼帝也要按基本法啊。”

第一次召唤 (第3/3页)

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每念四句，还刻意停顿一下，好让在莫凡跟上。

当然，在旁人看来，却是莫凡一字一句地背诵出来。

“这不废话吗，召唤阴魂出来，无论事成不事成，那一千点功德都归他了。”系统不忘提醒道。

汗……原来如此，怪不得白居易笑眯眯的样子。随便念首诗就有一千的功德，这便宜买卖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算了。就当‘破财挡灾’吧，这买卖值了。莫凡如是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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