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站了张校长，轻声一咳嗽，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

“余老师，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啊。教育学生也要慢慢来嘛，别动不动就叫家长。”张校长抬了抬金丝眼镜笑道。

余老头把课本文件拍在讲桌上，眼睛从左到右看了一圈，“这个月考的成绩出来了，总体成绩还可以。有些进退很大的同学需要表扬，比如高翰文，王永吉，徐捷……”

同学们见他没有发飙的意思，都轻松了不少。

但是接着，话锋一转。

“你说什么？”余老头气得脸皮抽搐，“我狗眼看人低？好啊，叫你家长来，我问问他是怎么教的你。”

同学们愕然，神色各异。

有暗暗同情莫凡的，上一个顶余老头的同学，坟头草已经三丈了。

“有些同学虽然考得不好，但是尽力了，我也体谅，但是某些同学为了成绩用些弄虚作假的手段，这就是点名批评了……”

余老头厉声道：“莫凡，你能解释一下你这次的数学成绩为什么高吗？”

“这……这是一个意外。”莫凡有点不好意思道。

余老头走下讲台，冷笑道：“意外？是意外抄多了还是什么？”

同学怪异的目光看来。

有挺莫凡竖起拇指的，觉得他给大伙儿出了一口气。

也有觉得莫凡是故出风头，引起林若水注意的。林若水对他毫无好感，看了一眼，装作认真地看书，但还是忍不住默默留意着情况。

但是毫无意外地，都在看戏。

“再说了，咱也不能因为过去否定学生的进步。你说是不是余老师？”

余老头脸顿时黑了下来，心想官大一级压死人啊，你是校长怎么说都对。随即捕捉到一个信息:张校长在替莫凡撑腰！

余老头一愣，“校长你是有所不知啊，这个莫凡屡教不善，作弊可纵容不得啊。再说了，教育也要家庭配合才行啊。”

“我没记错的话，那一场考试是余老师监控的，要是莫凡同学在你眼皮底下作弊，你岂不是监管不力？”

张校长笑吟吟道，偏逼得余老头进退两难。

012 东瀛歌姬 (第3/3页)

上课铃声响起，李芸转身消失，余老头腋下夹着课本文件一脸煞气地走进教室。

教室顿时鸦雀无声。

嘣！

莫凡霍地站起，“余老师，你这话什么意思。”

余老头冷笑道：“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像你这种劣等生，万年吊车尾能考这么高分？以前我怎么不见你这么厉害？除了作弊还能有什么解释？”

“哼，你这是狗眼看人低。凭什么我就不能考高分了。”莫凡抱着胸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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