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小牛头马面算是中等级别的鬼差，在一般的鬼兵之上，又在正式的牛头马面之下，可莫凡如此处理，他们也就沦为和一般的鬼兵没有差别。

饶是如此，小牛头马面还是对莫凡感激涕零，触犯了鬼帝，还被抓到了把柄，居然只是降职没有拿他们的小命，已然是网开一面。

再三叩谢，小牛头马面才惶恐离去。

“小的该死，有眼不识泰山。望鬼帝大人恕罪！”

“鬼帝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了小的吧。”

莫凡翻了翻白眼，“起来吧，别演戏了。我问你们，你们这儿干嘛？”

“是小的一时猪油蒙了心，在鬼帝大人面前胡说八道。其实是……一个叫古猜的黑法师命令小的这么干的，他许诺小的事成之后，给小的冥钞十亿。”

原来如此。

莫凡心里浮现那个黑袍老人的脸。

小牛头哪儿敢站起来，更不敢抬头，指了指病床，弱弱道：“禀鬼帝大人，此人阳寿已尽，吾等奉命拘鬼拿魂。”

“哦？有这样的事？生死簿拿来我看看。”

小马脸汗如雨下，“生死簿是判官以上级别才能看的，吾等鬼差哪能看。常言道，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啊，吾等只是奉命行事，别的可不敢多问。”

莫凡可不是那种容易糊弄的主，心想判官以上的级别能看生死簿，我是鬼帝，应该也能看。

于是召出系统，命令他调出生死簿的数据，查探起林公子的阳寿。

沉吟片刻，已有主意。

“念在尔等悔过及时，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本鬼帝现将你们降职一品，以候察看，倘若以后再干坏事，绝不姑息！”莫凡冷声道。

原来拘魂的鬼差中，牛头马面算是高级鬼将，以牛角马面的长度计算，越长者职位越高，通常是负责拘凡间牛人的魂魄。

“叮，恭喜鬼帝大人，获得‘明辨是非，整肃阴阳秩序’的称号，获得奖励《五雷掌法》一本，可以驱鬼，也可防身。”系统的声音响起。

22 五雷掌法 (第3/3页)

牛头冷笑道。

莫凡打开系统，亮出酆都鬼帝的身份。

小牛头马脸相视一眼，均是惊恐，噗通一声跪倒，自打耳光。

“叮，报告鬼帝大人，林公子的阳寿为七十三，寿终正寝。”

莫凡勃然大怒，“岂有此理，我已经查过了，林公子的阳寿七十有三，怎么会是阳寿已尽？尔等以权谋私，草菅人命，这也是奉命行事吗？”

事情败露，小牛头马面诚惶诚恐，磕头如捣蒜，不住喊道鬼帝大人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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