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寻剑彼岸花

《踏雪寻剑彼岸花》

【四】枫杰浪迹生活 求生求存混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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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凌枫杰急了,赶紧下跪连连磕头道,“小徒知错,小徒知错,望师父莫逐我出师门,我会勤奋学习,勤奋修炼。”

老祖哼呲一声,没再言语,转身径直离开。

周遭学徒闻见此事,暗自偷笑不已。

半夜三更,枫杰哑然做得一梦,梦见一伙山贼杀入学院内,将师父及同僚等皆为杀死,甚至暴殄天物摧毁镇院神剑刀柄,枫杰害怕,一路逃到茅厕,最后被一个白毛独眼大盗用刀架住了脖子,“你为人不道,我要砍你头,挖你心,教你魂魄打入十八层地狱。”

枫杰胆寒,被唬得涕泪交流,苦苦哀求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一次,贺老祖在坛讲道时,枫杰打了个盹,怒被老祖发现,则他三日不得进食,打扫外院,枫杰扫完枯叶,闲着无聊,便撅着屁股蹲在墙角上看啊猫啊狗打架,老祖见此,举起戒尺朝他花瓣儿抽去,枫杰没留神,摔了个狗吃屎,老祖道,“你这顽皮,来学道怎可如此掉以轻心?可会甚等本事哩?在道院名排几位啊?”

枫杰起身行礼道,“小徒愚笨,只得道眼开光,院内名排七千四百四十四,一吊学子。”

贺老祖问道,“你可来几些日子咧?”

妞儿拿着个大盆一支牙刷,来到枫杰跟前坐了下来,笑道,“杰哥哥在这作甚?为何唉声叹气?”

枫杰曰,“方才瞎逛,瞅见茅厕附近有一对男女偷欢,这不由使我挂念起逝去的妻儿,好想在见她一面呀。”

妞儿道,“杰哥哥何必心窄,你若是情愿,我做你二妻也可,你怎就如此刁难自己?常言道,男儿不欲,便是和尚家子,你这等甚久不曾寻欢,可不憋坏咧?”

那枫杰解释曰,“莫提作欲,我可伤心,不瞒你说,我不娶你有两个缘由,其一是不负逝去妻儿,其二则是不可房事作欲。”

那妞儿不解,又问道,“为何不可?你我大好春天,人间俗乐,爱爱岂不美哉?”

妞儿见他如此,也随同悲伤,沉吟片刻说道,“杰哥哥莫杯弓蛇影,师父法力高强,你可以寻师父破解一试,如若成功,不就可以入俗作欢咧!”

枫杰闻言,灵机一动,便即刻起身,招呼也不打一声,径直离开。

来到贺老祖房间,咚咚咚敲门,或许是天早的原因,老祖未起,枫杰轻轻推开房门,透过门缝之间偷探里头情况,可不曾料想的是,愣是瞧见师母在换衣裳,瞅得个精光,骤然之间,枫杰色心发自内心而起,全身猛的如同烈火焚身般惨痛,嗷嗷大叫,正上厕所回来的贺老祖闻见枫杰此状,赶紧前去查看情况,随后捻着诀,施了个定心咒,一掌呼在枫杰额头,他才有所平息。

老祖不解,问道,“小徒你这是作甚啊?”

枫杰憋屈求救道,“师父救命!师父救命,徒儿真是有念苦言埋于心,惨呀!惨呀!”

老祖脸色大疑,又问,“怎的个事?慢着儿讲,你这是尊级禁欲之令,是何人给你施加?”

枫杰一把搂住老祖双臂,哭道,“恕师父饶命,恕师父饶命,徒儿真莫有心偷探师母更衣,求师父饶命啊啊啊。”

老祖蹙眉道,“小徒你可说甚胡话?你何曾见过我之妻人,她可莫在这里。”

躺在地上的枫杰掐舌哑语,一脚踹开房门,往里指道,“明明有!明明有,啊啊啊?人何去了?!徒儿明明目睹里面有个女人,我明明看见的。”

老祖听他言语,不似玩笑,更不似假话,起身默念咒语,双指挥摆,使了个万物观测大法,未成感知其他法力,只是嗅到了枫杰身上的气息,收了法,便问道,“好徒儿呀,你可否被甚尊人寄身?天下浩大,只有几枚尊人,不知你是被那尊高人寄身过呢?”

枫杰道,“前些年日,我的老家乃是穴允村,在一次落陨坠山时,捡到一枚宝石,后而被那枚宝石寄身,问她何物,她说她是女妖,后而未加害于我,我便信于她,我初是个哑巴,她可教会我语言,那段日子可算还好,不过没要多久,天灾人祸来临,山贼来犯,将穴允村毁于一旦,我且躲在家中米缸,才幸免于存,之后我结婚娶妻,隐居在皇城外小村,在妻儿生娃之日,山贼又来相犯,我等一家三口皆被杀死,可值得庆幸,一位菩萨救了我,我便活了下来,只是惨了妻子与儿子未能活命,那女妖说我贪图好色,便抢走我妻身体,还在我给我施加了禁欲之令,说等我修道成神,便与我消退禁欲之令,于是我便来此求道!望师父救命,师父救命呀!”

老祖闻言,内心以知那尊是为何人矣,说道,“你来我房间,我且亲自传你道法。”

枫杰点头称谢,起身入房。

贺老祖坐于石木凳上,枫杰则是盘腿坐于地毯。

老祖道,“修神之事并非考于本领,饶是你本领再高,或是个狂妄歹人,必定不能成神,修神得会三教,一教是德,二教是理,三教便是道。好徒儿,你可否理解?”

枫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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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位学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问道,“你俩姓甚名谁?可否有预定学位?”

凌枫杰看了一眼样妞儿,样妞儿点点头,凌枫杰对他们道,“我姓凌,名枫杰,这位姓样,名妞儿。我们都有预定,都有预定,还请各位前辈能多多关照,替我俩向贺老祖问候一声。”

八位学子闻言,无一不哈哈大笑,其中两个离去禀报,一个长相稍丑的学子笑道,“且莫叫我等前辈,师父收不收你俩还是个问题,这里可是整个周国最厉害的道馆,不是什么人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的。”

凌枫杰不解其意思,看了看其他学子,可见他们连连勾手,嘻嘻嘘嘘,示意两人跟上,枫杰当下拉着样妞儿便跟了进去。

后而拜师换衣洁身不提。

贺氏道馆全称唤作‘聚英修神道’,也叫聚英修神院,为何修神道?乃是可进阶修级,时机到了便能参加修神考试,也是修仙台的修神考试。

那白毛独眼大盗哪容分说,挥刀子就将他头颅生生割了下来。

枫杰受怕,从梦中惊醒,可见同舍的人都被他吵扰,皆为不爽。

次日,枫杰满脸憔悴,大早晨的出门溜达,愣是瞧见茅厕附近,大树之后,有一男一女在亲嘴摸屁股,他本就糟糕的心情随着这番场景彻底跌入了低谷,事后便一头黑线的坐在了武道场石阶上。

而妞儿同与一般女徒赶早出来洗漱,瞅见凌枫杰后都不由你言我语,叽叽喳喳,论他如此如此俊俏,妞儿听闻,赶紧将她们唬走,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去向找他说话。

枫杰见样妞儿朝着自己走来,不由叹了口气,内心真是挂念自己的妻儿,心想,不知她过得怎生模样。

样妞儿被他口气唬得战兢兢,躲到了凌枫杰身后,那凌枫杰见过山贼、见过强盗、见过妖怪、也见过菩萨,怎可能怕他们几个凡人,杰曰,“我俩不是什么人,而是真心想修道的辈辈,望各位前辈莫要嫌弃。”

说不急,贺老祖闻了出来,学子们见了无一不抱拳弯腰叫礼,可见他一身淡蓝青色道袍,白须米把尺长,手握戒尺,头顶道帽,见此凌枫杰和样妞儿后,便挥退其它余人,问道,“你俩是谁呀?”

凌枫杰学着其他学子们抱拳弯腰道,“我唤凌枫杰,她叫样妞儿,自皇城南面平民区而来,诚心求教修道,望先生能够收纳!”

样妞儿也随其抱拳弯腰,“收纳收纳……”

贺老祖拍拍膝盖上的灰,笑曰,“你可说诚心?我怎就不见诚心咧?”

枫杰苦笑曰,“曾莫与你提,其实我自身有道法术,不知为何,一有色欲之念,便由内心至全身燃起猛火焚身之痛,久久不得喘息,愁呀!怕呀!”

那妞儿闻言,追问道,“你身上那诅咒是谁人所为?”

枫杰摇头苦笑道,“被女妖施加,也称不上是诅咒,算是一种赎罪吧……”

妞儿惊讶,道,“你未入道前可接触过妖精?”

枫杰点头点头,没再言语,一脸茫然,眼神中闪烁着不坚定的泪光,似乎随时要泪如雨下般,内心波澜起伏,迷失在了人生苦海之中。

话说枫杰与妞儿入道后,先是百日坐毯听教,后而日夜读书会意,枫杰广交众兄道友,妞儿拉姐唤妹,各分各远,独立自主生活圈矣。

妞儿灵巧悟道,不出半年,便修得道眼开光,见得深夜游鬼,使得驱鬼降魔之术。

枫杰愚钝,在妞儿开光后半年才修得以。

说不了,贺老祖一尺抽在他脑门上,骂道,“愚徒,与你同来的那女徒,今已是六吊学子,会得降妖除魔唤咒杀生之术,她且准备修三初,你可还停留于一吊徘徊,你说你可有甚用?”

枫杰道,“常言不是有讲咧,一年一吊,六年六吊,与我同来那女人颖妤出众,莫说我,就连其他几年前辈都不比与她,师父怎可拿我与她相比?”

老祖怒道,“你这厮徒不知好歹,就你这般?还想修神?简直是痴心妄想,谬语狂言,你且去罢,我这不留狂人。”

枫杰道,“快有一年了。”

那贺老祖继续问道,“你此来求道?心求甚道呀?”

枫杰道,“求修神足矣。”

【四】枫杰浪迹生活 求生求存混日 (第2/3页)

氏道馆修建在大周国皇城境内偏西面卧虎山。

两人带着行囊爬了些许山路,终于到那贺氏道馆大门口,你见那道馆周遭怎生环境?但见那:道馆门口八学子,四女四男左右站,东面樱树棵棵栽,西面苍柏皑皑态。中间长梯数千层,望得道院威武派。耳闻有鸟有虫亦有虎,眼观有豹有熊亦有狼。但是凶兽见人类,皆全躲得精光光。

道馆门口站岗的学子们见两人前来,便问,“前来何事?”样妞儿胆小,人多不敢言语,那凌枫杰曰,“前来拜师。”

枫杰耳闻,内心大乱,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心绪慌乱时,见贺老祖在拍膝盖上的灰,还拍响三下,灵机一动,解其老祖暗示,便急忙拉着样妞儿下跪,当众给老祖磕了三个响头,求道,“我俩皆是诚心,求先生收留,求先生收留。”

样妞儿跟着枫杰一齐行礼,“收留收留……”

贺老祖见此,昂头大笑不语,双手背对身后,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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