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寻剑彼岸花

《踏雪寻剑彼岸花》

【五】尊石像六结义 兄弟手足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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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胖附和道,“我也如此,一直牵挂青楼艺姬,如今得以释怀,还真亏谢师兄大恩,不知要如何相报。”

枫杰笑道,“勿需报,勿需报,你俩且快快请起,莫让人瞧见,不然我可有理也讲不清矣!”

冷索儿问道,“师兄如此本事,可否参与修神?”

枫杰道,“神称必修,只是时机未到,再过些许年日,便是那修神考试,我可回去一回。”

大胖问道,“师兄如今几级矣?”

冷索儿道,“师兄给我净了净心,好舒服惹,不消讲,你来试试便知,师兄呀,你也与他一试罢!”

枫杰笑而不语,点点头,大胖蹙眉,半信半疑,将手与他,暗自心想,“我一个大老爷们,就不信能被他整哭,待我瞧瞧他有甚等本事。”

枫杰开始念诀作法,当仙气传到大胖体内时,大胖哇的一声,猛然哭了出来,叫得惊天动地,呼胸捶地大喊大叫,“我的柳子呀柳子……”

一日修德课上,李志尔讲教,贺老祖其旁,台下众人听得滋滋有味,忽得一学长前来报道,告知,“院门外有个老母叫苦,说是志尔为父患病,要志尔回家看难。”

李志尔得知消息,试眼贺老祖,贺老祖试眼台下枫杰,三人赶往院外。

可见叫苦的女人正是志尔的母亲,“我的儿呀!你爹被狗咬了,得了失心疯,现在要死在家里,你可要救你爹的命啊!”

志尔闻言大忧,猝然泪如雨下,看向贺老祖,“师父啊,我爹今日如此狼狈,我可不得坐道失孝,您看这可怎生是好呀?”

贺老祖拍拍枫杰后腰,道,“徒儿莫愁,让枫杰陪你一去,定可治好你家父矣。”

三人进入房内,老头儿竟摔下床来,趴在地上。

见此情形,志尔赶上去即刻将他扶起,摸摸脖颈摸摸心,摸摸额头摸摸臂,大哭道,“枫杰师兄呀,你可定要救救我的父亲,我就一个父亲呀!”

枫杰上去把把脉,蹙眉道,“你家为父身心俱病,只怕时日不长了。”

一听这话,李志尔的母亲张梅一口气噎到,猛然打了个哆嗦,哮喘一声,昏厥过去。

志尔瞅着家母也倒了,涕泪交流,如悲如愁,“师兄呀!你可吓坏我母,若是家母有个万一,你要教我怎么活啊!”

枫杰先去帮他家母看看,把了把脉,大哀道,“你母这是万恶缠身,如若不治,定将去那冥王地府报道。”

李志尔没让他急死,怨道,“好师兄呀,我且求你了,给你磕头还不成么?求你莫再讲些晦气之话,请你快快救救我家父母罢!”说着便跪下给他磕起头来。

枫杰笑笑,不再言语,稍稍盘腿坐下,扣住张梅喉脖,心念诀,将化灾仙气殖入她身体内,可见一团淡蓝仙气从枫杰体内涌出,缓缓流至张梅嘴里。

顷刻间,但见张梅猛吐鲜血,唬得志尔又哭又闹,捶胸顿足,怨天不公,怨枫杰不才,“好师兄呀!我家母本就有贫血,你这等再使她吐血,我母会亡呀!”

枫杰闻听,一脸难看,伸手道,“带了符咒没?有的话给我一张。”

说罢,李志尔连忙揣揣口袋,愣是摸出几张符咒递与他,威胁道,“我滴好师兄呀!你莫要把我家母治死,不然可别怪我告诉师父听,教你皮开肉烂。”

枫杰没有理会他言语,拿过一张符咒,捻起诀,嘴唇住符咒,刹那间,但见张梅不再吐血,吐血的人反倒成了枫杰。

枫杰一只手掐喉消灾,另只手捻诀定心,嘴里不止的狂流鲜血,愁得志尔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床上,竟无言以对。

半柱香功夫逝去,张梅陡然睁开眼睛,自己爬了起来,枫杰也放开了掐喉之手,见母苏醒,志尔满心欢喜,连忙上去搀扶母亲,忧道,“妈妈甚好?莫有哪里不舒服的?”

张梅摇摇头,反问道,“尔仔呀?你可否有给我喝了仙水?我这腰不酸了腿不麻了,全身都轻松啦!那般就似年轻了三十岁咧。”

正说间,枫杰默默站起,只感觉眼前天旋地转,晃晃悠悠的来至李绅跟前,擦擦嘴角鲜血,吐去符咒,盘腿给他作法消灾。

李志尔转身看向凌枫杰,用下巴指向他对老母道,“是我师兄给你消了灾去了病,你可真莫有哪里不舒服?贫血没贫血没?不然我去给你买点枣子吃吃?”

张梅摇头,拉着志尔径直走到枫杰身旁,仔细看他作法,枫杰又拿起一张符咒,咬在嘴里,心念诀,与那李坤双手相扣,替他消灾。

少顷片刻,但见枫杰七窍流血,脸色苦凝,没要多久,李坤便也苏醒了过来,情况与之那张梅截然相同,枫杰放开手,吐去符咒,瑟瑟发抖的手微微颤抖,满地鲜血不提,紧闭双眼,扶着床面缓缓站起,问道,“志尔师弟,这儿有莫有水源哎?待我洗把脸去。”

志尔内疚,赶上去将他扶稳,带他离开小屋,在房前水缸前洗起了脸来,谢道,“多谢师兄救父救母之恩,来日定将相报。”

枫杰稍稍推开他臂,自各儿挽着水缸,洗洗脸,言道,“莫消谢,你且去看看家父何如是好,你家师兄本领高强,缺点儿血又算甚事?别忧我,晦了气。”

言讫,李志尔转身离开,回至家中,可见两老你言我语欢欢喜喜,待得志尔孝恩叫得一声,“爸。”时,只听屋外扑通一声,三人出道屋外,但见那枫杰已是倒地昏厥,吱声不起。

……

……

此然遂后,志尔便将枫杰驮回了道院,至入宿房休息,贺老祖闻知枫杰如此,给他把了把脉,大惊,即刻与他定魂修魄,莫要险险死去,愁道,“徒儿乃是去消灾救命?分明就是消命化恶。”

听其故,志尔不解,便问何由。

老祖道,“罪恶皆有十大不赦,枫杰此去,削减自身寿命,替那携恶苦者洗化罪孽,方可这般,不然枫杰亦不会伤其魂魄。”

志尔听闻如此严重,内心百般难受,斟酌良久,羞愧问道,“师兄此伤,究竟损其几魂几魄?”

老祖道,“伤了半条命魂,一条气魄,若想完好回魂修魄,必得养其元气二十余年。实言我讲,你那般家长一生造孽众多,莫说枫杰,就连我也不敢恭维,你可好自为之。”

志尔内疚,抱拳称是不提。

……

……

后而一日,大周国皇城东门闹鬼闹灾,失踪百人,人心惶惶,后恐而不已,天子下旨,调遣贺老祖处理此事,老祖不甚受理,但却不好推脱,只得答应。急寻了七人前去。

那日,凌枫杰、毛阿白、冷索儿、万大胖、样妞儿以及李志尔,六人在道院门口,玉帝石像旁,等候第七人,闲来无事时,万大胖便调侃道,“我等有两般师兄在,怕甚他些妖魔鬼怪?不说阿白大师兄,就枫杰师兄一人便足矣,大伙儿说不是么?”

李志尔点头附和,“正是,枫杰师兄神通广大,那等妖魔鬼怪算甚?不屑我们这些小弟出手,枫杰师兄一人,便可将那些泼怪手到擒来。”

冷索儿道,“枫杰师兄果然强大,是师父最为看好的徒儿没有之一,师父讲座,哪次没提到枫杰师兄?”

毛阿白笑道,“枫杰师弟着实人俊威望,在院好评连连,不消说,是个人才哩。”

枫杰微笑摆手道,“莫要抬举,我且不过如此,没甚等要大本事,你看你们,各个皆会腾云驾雾,使械弄武,百般变化,我只得会个消灾去难,别无本领。”

言讫,万大胖提议道,“你看我们这般,都有幸识得枫杰师兄,不如结个义,会个友,如何?我这儿带了烧酒,每人尝口,许下誓言,众伙意下如何?”

言毕,除枫杰外,无一不点头叫好。

六人围在玉帝石尊旁,皆尝一口好酒,伸拳齐齐誓言,“天地为证,日月见在,一众同甘共苦,互补骨肉,至死方休!”

发下誓言,拜毛阿白为大哥,凌枫杰二次,李志尔三弟,冷索儿四妹,万大胖五次,样妞儿六妹。

六众兄弟姐妹皆合,大笑开怀,便后第七人阿呆来到,上路启程。

毛阿白使个聚云术,载着七人一同前往皇城东面,来至一处大街,可观四周毫无一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没一人敢外出行走,看必事态想是严重不堪。

枫杰拿出符咒,谨慎道,“此处妖气猖獗,兄弟们小心。”

万大胖道,“师兄呀,这是何等妖怪?为何如此扭曲?”

枫杰道,“估计是鼠精,大家可开道眼一看,空中弥漫鼠疫,还有腥臭味。”

冷索儿道,“大哥们谁可定位定位妖精下落?我们这趟来,算是暴露了道气,唬跑了妖精。”

说着,毛阿白从腰间撤出了一张符咒,捻着诀,望空一抛,符咒刹然显灵,朝着郊野处飞去。

七人一众随着那符咒一路巡察。后而来至一处山腰山洞门口,可见洞门一侧写着三个金灿灿的大字,魅仙府。

守门的几个小妖见了,急急进洞禀报,“大王大王不好啦,外面来了几个道人。”

九尾鼠妖道,“是甚等道人?”

小妖道,“是聚英山的道人。”

八尾鼠妖大惊道,“九尾姐姐呀!这可不妙,是贺氏道馆的人,听闻他们神通广大,很能降妖除魔呢!我们这儿逮的人还没吃完,剩下几个,他们定然是来寻人,不如我们给他放回去吧?”

七尾鼠妖道,“八尾哥哥,万万使不得,道人不是佛人,他们杀妖灭魔不眨眼,饶是我等将人放走,他们也不会轻易就此善罢甘休。”

九尾鼠妖呵斥道,“不消说,孩儿们,拿大刀,八尾弟七尾妹,你俩莫怕,待我且去打探打探,我就不信,区区几个道人,能耐我何。”

说罢,妖王九尾鼠精披甲出洞。

洞门打开,好家伙,你见那鼠妖怎生打扮?但见那:全身金甲亮灿灿,手持大刀威武盖。

胸前一枚护心镜,脚踏乌靴肩戴银。

红眉紫唇似戏女,个头高高气焰鸣。

脖挂坠链比人类,腕戴镯子武洋气。

七人见状,万大胖喜盈盈,拔出了道剑,吼道,“好一个艳花鼠妖,快快报上名来,好让爷爷教你吃剑。”

九尾鼠妖大刀一挥,骂道,“你个猪头胖子,姑奶奶都不认得?可真孤陋寡闻,我乃是东土圣地来的仙人,你等是甚么道人?竟胆敢来此寻我不是?”

万大胖笑道,“好妖精,还自称仙人,莫消讲,吃你小爷一剑。”

说不了,大胖后脚一蹬,纵身一跃劈头就砍,九尾鼠妖急急架住他的道剑,愣是朝他脸上吐口唾沫,“啊呸,你个欠吃的胖子,待姑奶奶教你做人。”

大胖被她嘲讽一脸,两人腾空打斗几个回合,大胖显然招架不住,冷索儿试眼李志尔,一同前去会战,不将久,洞中又杀出两只鼠妖,七尾鼠和八尾鼠,一个招架冷索儿,另一个招架李志尔。

大胖被九尾战得手酸,毛阿白试眼阿呆,一同拔剑前去助大胖一把,而枫杰则是施法消化小妖,让他们现回原形。

你看这一场好杀,这个挥棍来劈,那个后架宝刀,这个跳起吐火,那个挡来水枪。没要多久,李志尔一刀刺死七尾鼠妖,冷索儿也一棒打杀了八尾鼠妖,六人相去合力擒拿九尾鼠妖,毛阿白趁机一符咒印中了她的脑门,聊她不得动弹,六人刀扎剑砍棍挥,愣是打得那九尾鼠妖嗷嗷惨叫。

小妖见自家大王战败,赶紧丢盔卸甲,逃之夭夭,枫杰从小妖群中跳出,见他等持械怒做泄气施暴,赶紧前上去推开六人,护在九尾鼠妖身前,急道,“各位兄弟道友这是作甚?且莫杀生,待我等先问她一问,东城失踪人口是否她等所为。”

大家一听这话,不由点头傻笑,冷索儿道,“师兄说的是,瞧我们,杀红了眼,差点儿望了正事。”

枫杰转身去看那九尾鼠妖,全身伤痕累累,手臂脚臂皮开肉烂惨目忍睹,额头上还贴了好几张符咒,使她不得动弹,枫杰稍稍蹲下,看着趴在地上的九尾鼠妖,一脸凝重问道,“东城百姓,可否是你等抓去?”

那九尾鼠妖不得动弹,自然也不得开口,枫杰手指划过虎牙,渗出鲜血,在九尾鼠妖脸上写了个刚劲有力的道字,随后揭下了她额头的符咒,“你可莫想跑,我在你脸上写了死字,随时可以叫你死,快快回答我话,东城百姓的失踪是否你等所为?”

那九尾鼠妖被他揭下符咒后,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哭爷爷告奶奶求道,“哥哥饶命,哥哥饶命,我不想死呀!我不想死呀!”

枫杰稍稍起身,后退了几步,那冷索儿见此挥棍就要来打,不过旋即便被枫杰拦住了,“你这臭不要脸的母妖精,可否听得懂人话?我家师兄问你话呢!”

大胖连连附和,“就是就是,不是我家师兄护你,看我们不把你剁成肉酱!”

枫杰蹙眉,摆摆手道,“道人莫打狂语,切勿忘记了口德!”

那九尾鼠妖被其他打怕了,连连给枫杰磕头,哭得泣不成声,“哥哥饶命,哥哥饶命呀!人都被我们吃了,还剩下几个在洞里,哥哥呀!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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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杰道,“乃是些普通道法,不足稀奇。”

那索儿又问道,“你那道术排行多少?”

枫杰道,“全院三十七名。”

索儿哭得泣不成声,将自己八岁偷亲爹夜壶的丑事抖了出来,一直讲到前段时间倒饭喂狗。

大胖闻言,重复了她的话,吐槽道,“八岁偷夜壶,十岁踩人家菜地,十二岁在山洼池里洗澡,十五岁砸了人家赌场,十七岁阉了一个渣男,二十岁打了亲爹,我滴乖乖哟,以前怎就没听你提过?”

枫杰还在继续与她化解心头之灾,直到作完法,收了诀,冷索儿才止住哭泣,枫杰问道,“怎么样?内心可否顺了些?”

枫杰道,“三高矣。”

大胖听说,叹气道,“我才五吊级,索儿也不过二初,真心觉得师兄厉害,厉害呀。”

话毕,只听得武道场外打更声响起,就此罢,三人熄了烛,各回宿房。

……

……

索儿闻言赶紧抱拳,拜礼道,“我等有眼不识泰山,见过百位师兄。”

枫杰摆手道,“师妹莫行礼,莫行礼咧,不必如此见外,你若不嫌弃,我可与你化化灾愁,不知你等有无忧愁。”

冷索儿欠身问道,“师兄如此与我化解灾愁?望师兄施展本事。”正说间,万大胖也爬了起来。

枫杰原地盘腿坐下,笑道,“此处更无八耳,你俩来,把手与我,让我帮你等算上一算。”

说罢,冷索儿急纵身上去,坐在了他的跟前,把手与他,枫杰在她手掌之间摩擦,随即与她十指相扣,闭上双眼,心念诀,可见枫杰周遭聚集起淡蓝仙气,瞧得俩人目瞪口呆,不知不觉,冷索儿双眸潸然泪下,紧接着便是嗷嗷大哭。

志尔谢言,便带着枫杰随母一同前去。

三人来至老房家中,你见那房如何?但见那:寒舍四壁由木砌,草瓦干柴挡雨霜。

寒舍四壁由木砌成房,草瓦干柴挡雨霜好孱。

方圆周圈更无人烟罕,待得两老家中养牛羊。

虽说此房不禁风雨打,但可留得百年好为家。

冷索儿哭完后便是大笑,连连握手点头道,“顺了顺了,多谢师兄,多谢师兄,敢问师兄这是甚等本事?整得我好舒服呀!”

枫杰道,“这是心魔躯决术,化灾道人最基本的法术。”

说不了,大胖赶紧拍拍冷索儿肩头,问道,“你俩这是做了甚咧?你咋鬼哭了呀?”

“……”

枫杰哪受得起他俩重礼,赶紧扶起,“师弟师妹这是作甚?千万莫要这番与我,若是被师父闻见,定将逐我出师门。”

冷索儿道,“师兄解我心头隐患,不羞与师兄一讲,我一到夜深人静,便会记起往日愁事,耿耿揪心,亏师兄大助,使我内心释怀,万般感谢。”

“……”

枫杰收了诀,大胖如同见了菩萨般,连连磕头道谢,“师兄神了,师兄神了!我要与你拜为兄弟,大哥受小弟一拜,大哥呀大哥。”

冷索儿见此,急急一同跪下叩拜,“也教我一拜,大哥呀大哥。”

【五】尊石像六结义 兄弟手足齐心 (第2/3页)

枫杰原地不动,迈前一步,用那木剑刀背朝他脑门打去,不知为何,大胖现了原身,倒地不起,那冷索儿见此,急来查看情况。

枫杰笑道,“莫担心,只是唬了一唬,片刻就好。”

索儿不解蹙眉,问道,“你这是何方法术?怎生如此厉害?”

愣是唬得一旁的大胖眼怔怔,于是便问她,“索儿你咋滴就哭了咧?”

索儿道,“孩儿不孝,孩儿不德,我想爹娘了!”

大胖道,“你那爹娘不是打了你么?如何这般就想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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